怎么说,这套“金将银兵”购起了人们很大的好奇,纷纷要求观赏一下。逄通也笑呵呵地吩咐下人将礼物抬进來。
片刻后,两名家丁抬进來一个高四尺的红色木箱。木箱用红色布带捆着,侧面有一把铜锁,正上方还扎成了一朵红花,花中心是一把钥匙。
木箱看上去颇重,家丁抬得还挺吃力。來到厢堂正中,木箱被小心地放到地上。逄通点了点头,管家便上前,将箱顶的钥匙取下來,打开了侧面的铜锁。
箱子掀开盖后,管家的眼先是眯着一下,接着便瞬时睁大,脸色由惊愕变成惊怒,转而变为惊恐,整张脸成了土黄色。簇拥在箱子前的众宾客也脸色大变,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后面的宾客看不到,纷纷前挤,要看看“金将银兵”的样子。不承想管家叭的一声把箱子盖上,浑身抖着,一时竟手足无措地立在那里乞活天下。
逄通坐在不远处,由于视线原因,同样沒看清箱子里的东西。不过,仅看管家的脸色,逄通便知道事情不妙,当即连问也沒有问,吩咐人把东西抬下去。
这一异常的变动,更激起了人们的好奇心,纷纷打听箱子里是什么。
尽管开箱的时间短,但还是有人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在人们的小声传播下,來宾们很快就知道了,箱子里哪是什么“金将银兵”,而是十一个纸糊的小人。“金将”是用黄纸糊的,银兵是用白纸糊的。非但如此,“金将”的胯下骑的也不是什么玉马,而是一匹纸马。
大喜的日子送纸人纸马,真是恶心人不偿命。国公府的老太太得知实情后,当场就晕了过去,被人架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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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逢喜,黄老饕送丧。”短短两日,整件事便传遍了整个江宁。躺着中枪的黄岳勃然大怒,他刚刚从开封府回來,根本不知道国公府会办什么喜事,更沒想到有人借他的名义“送礼”。黄岳怒气冲冲,直接杀奔国公府,询问管家送礼之人的模样,连连发誓要拿到栽赃之人。
江宁府衙如临大敌,调集衙役严加盘查。可惜,当天国公府的人太多了,根本沒有人注意送礼之人跑到哪里去了。整整两天,还找不到一点头绪。
大多数人都认为,黄岳再浑蛋,也不至于在人家办红事的时候送“白礼”,连国公府逄通本人,也说是有歹人冒黄岳之名。不过,因这件事而产生的丰富联想和政治波动,却非常大。
黄元度最初也被这件事震惊得不得了。如此明目张胆地侮辱国公府,这得多大的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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