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被两人消灭掉了,宋铮又烧了一点热水,两人喝下,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大笑起來,
郎伯川笑得眼泪都出來了,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嚎啕大哭,
宋铮从未想到,一个男人哭起來居然会这么伤心,让宋铮心里也酸酸的,
足足哭了两盏茶的时间,郎伯川才停下來,两眼红肿着对宋铮道,“先生,你扶我到小潭那边去,我洗一把脸,”
宋铮郑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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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铮的搀扶下,郎伯川洗漱干净,重新回到草堆上坐下,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精神却旺盛了许多,整个人也增添了几分刚毅,
经一事长一智,郎伯川这个文学青年迅速地蜕变着,
“先生,这次逃出生天后,我应该怎么做,”
“殿下倒是看得开,就算我们能摆脱暂时的追捕,也并非高枕无忧,如果所料不差,我们的对手还会有其他方法等着我们,能不能走出这片大山,还是一个未知数,至于能否翻盘,还是后话,”
“先生又何必欺我,”郎伯川轻笑道,“先生的才智为吾平生仅见,若你都不行,别人更沒法把我带出去,”
“殿下倒是对我有信心,”宋铮苦笑道,“其实,走出这片大山问題倒不大,但外边的情景如何,我可说不准,万一出山就碰到刺客的同党,我们便都交代了,”
“先生说得有道理,”郎伯川点头道,“不怪乎两种可能,一是我那好弟弟一秋人,知道了沒有当场杀死我,怕事情败露,于是起兵造反,使蜀国陷入内乱,二是佯作不知情,暗地里派人继续追缴我们,千方百计阻止我回成都去,”
宋铮诧异地看了郎伯川一眼,
注意到宋铮在打量他,郎伯川用力地挥了挥拳头,“先生,我已经全想开了,纵然我不想到这个皇帝,也绝不甘心像一条狗一般,任人宰割,反正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沒有什么不能赔的,大不了抵命,”
“那就好,好就好,”宋铮连声夸赞,心里却暗自感叹,郎伯川并非不熟谙政事和权斗,只是有些不屑于搞这些,现在,郎伯川已经回过味來,鼓起勇气要斗一斗,
果然,郎伯川继续道,“我听闻大金皇帝完颜玉生,也是干掉他哥哥后即位的,完颜玉生薄有仁名,对他哥哥却沒有二话,连他哥哥的孩子都杀死了,原來的时候,我对此还不太理解,现在我明白了,为何‘最是无情帝王’家,”
说到这里,郎伯川的眼睛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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