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目光却是十分坚定,
“宋铮放心,就算不为了我自己,我也要找幕后之人算帐,一群侍卫为我而死,还连累了先生的亲卫张兄弟,我一定要给他们讨个说法,”
提起张崇,宋铮的脸孔抽搐了一下,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一个男人一旦认准一件事,并矢志不渝地付诸于行动,往往会取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成果,
郎伯川对各种情况的可能性进行了分析,居然颇有门道,让宋铮也频频赞赏,
与宋铮计议了半天后,郎伯川道,“惟今之计,还是先要离开这群山之地,我久居庙堂,一些人情事故也许不太懂,这次逃亡,一切都仰仗先生,你尽力放手施为,我配合你就是了,”
“也好,只怕要委屈殿下了,”
“命都要沒了,哪还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郎伯川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先生,一切以保命为第一位,”
宋铮暗自叫好,这郎伯川如此识时务,倒能省去不少口舌,
“殿下,我们这一身打扮一出现,估计就会被人怀疑,不如这些,你扮作游山的富家公子,我是你的小厮,我们可以说在路上遇到了强盗,公子被强盗所伤,我背着你慌不择路,失去了方向,殿下,你看可好,”
“那自是好,”郎伯川脸上露出了笑意,“我姓白名良,成都人氏,你姓木名金,是我的忠仆,这样,我们身上的血衣便都能解释通了,只是……”郎伯川斜瞅了宋铮一眼,“只是让先生化作仆人,有些对不起先生,”
“保命第一,保命第一,”宋铮连连说道,难得郎伯川开了窍,宋铮对逃亡更多了一分把握,
宋铮二人正要商谈一些细节,忽然听到洞外传來声响,宋铮连忙作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郎伯川立即停口,眼睛直瞅着洞外,脸色也苍白了一分,
宋铮凝神听了一会儿,便冲着郎伯川点了点头,又作了一个稍安勿噪的姿势,这才慢慢挪到洞口处,
抬头向洞外打量,只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向这边行來,
“哥哥,你说这一次我们能捉到什么样的猎物,最好能捉住一只野猪,野猪的味道最香了,”声音有些尖细,明显还未成年,
“爹爹说了,冬天的猎物少,能不能抓到还是一回事呢,”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道,“你啊,就知道吃,”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抓到大兽,也不会给我吃,肯定是要卖到镇上换银子,准备给你娶媳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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