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宋晩。
稷儿红光满面,丝毫没有了打架时的狼狈模样,他晃动着手里的书,兴奋地叫着:“父皇!母后!稷儿把这一本书都背下来了!”
“这么快!”
我盯着稷儿手里的书,就算我都活了百年了,背书依旧是我一提及就会头疼的事情。
我问宋晩:“稷儿不会偷工减料了吧?你可严格一些,帮本宫把好关。”
宋晩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他拱手道:“皇后娘娘放心,太子殿下已背得滚瓜烂熟。”
“只知其文,不解其意。”云霁寒不兴奋也不惊讶,他只会泼凉水。
稷儿的兴奋劲儿被云霁寒泼灭了,耷拉着脑袋和落汤鸡似的,他低头说:“知道了。”
然后就耷拉着脑袋往外走。
“稷儿!”
我唤住了孩子,冲他招了招手,说,“过来!”
“哦!”稷儿沮丧地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把孩子抱到腿上,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说:“稷儿今日打赢了杨墨,书也背得好,母后有赏。”
“哦。”
稷儿点点头,却不看向我。
“你规矩一点!”
云霁寒要去揪稷儿的脸蛋,被我把他的手拂开了。
我拉住稷儿的小手,说:“母后儿时学会了骑马,你父皇曾送给母后一套上好的马鞍子,上面镶着暖玉的。母后一直珍藏着,待回了宫,就叫长生取来,给你那匹小狮子鬃配上,稷儿开不开心呀?”
稷儿小脑袋“嗖”地抬起来,大眼睛睁得老大,问我:“真的吗?”
“嗯!母后不骗你。”
“咦?”稷儿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母后儿时就和父皇相熟了吗?”
“咳……”我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否认道,“不熟。”
我忘了我在孩子年前,是无双城城主江采霜,初遇云霁寒,是16岁的时候。
我揉了揉孩子的脸蛋儿:“虎父无犬子,母后相信稷儿一定会做得你父皇还好,背得书比父皇还多。怎么样?”
“嗯!”
稷儿跳下来,又去拉宋晩,说,“师父,我们去读书。”
“啊?殿下,天色已晚……”宋晩被拉着往外走。
“是啊!小殿下该用膳了!”长生跟在稷儿后面,想把稷儿留下。
“不晚,不晚……”
稷儿把宋晩往外拉,回头对长生道,“把晚膳给我们送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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