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好休息,而今日他定是一夜未眠,抬眼望去,见父亲双眼微红深凹,满眼尽是疼爱与不舍,又见他提起母亲,心下一阵心痛,再也忍不住,任凭决堤泪水夺眶而出,扑入父亲怀中,像个小孩子似的哭泣不止。这哭声中,既有浓浓不舍,又有丝丝无奈,深远绵长……
安思郁哭了好一会,便又来到祠堂拜别母亲。见到祠堂正中悬挂的母亲画像与神位,画中的母亲,依旧微笑的望着她,如往日一般,安思郁忍不住又放声大哭起来。
如果母亲还在,看到女儿这样不声不响就嫁给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开启了一段完全未知的生活,不知会是何等心境……
“娘,女儿不孝,今日就要离开家了。
“您知道的,我不想嫁人,我只想做个医师,行医济世,无愧于心。但是我没法子……爹也没法子,您不要怪他……
“您说,那个人……他会知道,女儿今日出嫁么?”
不经意想到这里,安思郁不免一怔,随即摇了摇头,苦笑想到:那个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萍水相逢,大概早已忘记她这个人了吧!又怎会知晓今日便是她出阁之日呢?
即便他还没忘记自己,即便他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此一去,此生,怕是无缘相见了……
……
巳时刚过,吉时已至。
言家迎亲队伍已经到了。因不能误了吉利时辰,不好再做耽搁,她最后拜别了父兄,拜别了祠堂的母亲神位,任凭喜娘为她蒙上喜帕,依依不舍的上了言府的迎亲花轿。
一路到了言家,耳闻各种喧嚣热闹之声,道贺、寒暄之声不绝于耳,听来也知,这子爵标准的排场定是不小。虽有喜娘在旁时刻提点自己需要做什么,也不时觉得头昏眼花,等至戌时拜了天地,她便被搀扶至喜房,静待她的夫君归来。
折腾了一整天,安思郁腹中空空,晨起虽进了些小食,早就不知道消化到哪里去了,此时除了头晕,腹中似还隐隐作痛。
为她掀起喜帕之人还未回来,盖了一整天,她有些憋的难受,突然间,她似想到了什么,心绪一转,喜帕下的双眼似亮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在衣袖中摸索着,少时,似摸到一物,她便将此物捏在手心,心下似是安定了几分。
那是一根银针,亦是安思郁善用之物!
如若一会那人敢造次,就让他尝尝这根银针的厉害!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有些昏昏欲睡之时,忽然听到一阵缓慢、似有些踌躇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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