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外传来,她顿时呼吸敛起,清醒了大半分,心跳也莫名快了几拍,有些紧张起来,忙捏好手中之物,恢复了正襟危坐。
那人轻推门而入,复又轻轻将门关上,便径直向安思郁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每走近一步,安思郁的心就提起一分,手中握拳,不由得也更紧一分……
那人行至安思郁眼前,停下,并无其他动作,似乎在犹疑着什么……
安思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此生从未这么紧张过……
那人手臂微有动作,似乎取了什么在手,“大约是去拿喜秤了吧。“安思郁觉察着此人的一举一动,紧张之余,脑中却未停止思索。还未反应过来,忽觉眼前一亮,红光尽除,她下意识抬起了头,下一秒,眼神正正对上了用喜秤挑起她喜帕之人!
就这一秒!只一秒!眼神对上的瞬间,安思郁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犹如一道惊雷在她头顶炸裂!
是他!竟是他!
明明今日之前,安思郁已经下定决心,在心里永久尘封住那双眼睛、那个人,可这一刻,那双风雪中一面匆匆、却时时入魂的眼睛,此时身着和她一般的大红喜袍,挺拔颀立在她的眼前!她万万没想到,她嫁的这个人,三品将军言子期,竟就是他!
刹那间,安思郁有些无所适从,手脚似也无从安放起来,她的心绪全乱了!恍然间,忽觉手心一痛,她不禁“哎呦“叫出了声。她忙下意识摊开手心,那根原本想要“修理”对方不轨行为的银针,此刻已直直插入了她的手心中……
坏了!怎么在这个时候……?
五分惊异,五分尴尬。惊异于他突如其来的发难,尴尬于被他发现的小心思。
安思郁自学医起便针不离手,习惯性会将银针别在袖口之内,以备不时之需,饶是身着喜服,也习惯性的取了一根别上。蒙着喜帕独坐之时,她偷偷取出了藏匿在袖中的银针握在手心,想着若是等下对方欲对她不轨,则可用来防身。而刚刚确认她那莫名其妙的夫君竟就是他!心中大惊之余,乱了思绪,手中一抖,未注意针尖微移,竟伤了自己!
蠢到家,也糗到家了!她忙将银针拔出,试图藏于身后,握着针尾的手腕却蓦然一紧,被面前之人死死钳住,身体被陡然拉起,差点与他撞了个满怀!
那双眼睛近在她眼前,眼神中,满是冷峻的狐疑、警惕,正似一把锋刃一般,在她面前无死角的审视,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勉强的挤出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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