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岸看着她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嘴角轻抿着带着些水润的光,就像带着奶气的小猫一样,他就特别想伸手摸摸顾栖栖的头,撸两把她的毛。感觉她应该会舒服的打呼噜。想的严青岸心里直痒痒,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严青岸还没抬起手,安一灿的手就摸了上去,撸了两把顾栖栖的毛。
严青岸的脸一下黑了。尼玛。
安一灿扶着顾栖栖的头,顺势让她侧躺下,坐到严青岸和顾栖栖中间,对严青岸轻声说:“对栖栖有兴趣?”
严青岸眼中有诧异一闪而过,看到安一灿的表情,有些疑惑。
“……”
“有兴趣也不要去招惹她,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京城严少,如果被我知道你招惹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严青岸刚想骂人,转头去看她,却发现这人已经起身和那群醉鬼闹在一起了。
Mmp。这个团的人有毛病!
简奈不知道是自己故意想喝醉,还是被人灌得太多,精神已经在恍惚的边缘,但是那条信息却始终清晰的映在她的脑子里:今天我回家,演唱会完后过来。——季敬蓝
季敬蓝。
季敬蓝,秋崖姐同父异母的哥哥,季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她的,金主。
说起她和季敬蓝的过往,不过是一个金主好心的养了一个没钱给母亲治病的穷大学生的俗套故事。
她当年不过是一个穷学生,父亲早亡,母亲病重,为了给母亲筹手术费治病,也为了她能继续上学。她顶着一张长得还算是不错的脸,选择去会所做一个公主,她知道这样也不能一下就赚到足够的钱,所以她去恳求女老板提前预支她母亲的手术费,她愿意在会所里听话的一直做下去,直到能把母亲手术费的钱赚回来为止。会所的女老板看她实在可怜,又好摆布,答应了她,谁知却在上班的第一晚就被季敬蓝挑中,替她还了女老板的帐,付了母亲的医药费,甚至给了她一张卡,让她可以想花多少花多少,只要她愿意做他的情人。
她同意了。她也没有理由不同意、不愿意。在会所做个公主要应付多少人,要陪多少人笑,要待多久才能赚回母亲的手术费?而选择做季少的情人,只陪他一个,母亲的手术费她就再也不需要担心。况且他季大少长得极风流倜傥,甚至让她有些不知廉耻的心生庆幸。
庆幸是他,不是什么肥头大耳,秃头谢顶的油腻中年男,或者什么老头子。
他清冷,高贵,话不多,甚至连要求也少的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