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听话,随叫随到,不和别的男人恋爱发生关系,最重要的是不会宣扬暴露他的身份,其他的他一律不管。
所以她听话,让她什么时候过来就过来,让她什么时候离开就离开。在他身边时安安静静,在外面洁身自好,谨守秘密。他也不限制她的自由,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上学就上学,想工作就工作,甚至后来被蔺程蔚选去当爱豆,他也没说一句不许。
后来,母亲做了手术,病还是没好,病魔还是从她身边将母亲带走了。她哭得昏天黑地,连母亲的后事都是他让人置办的。
那一晚,他环着她,就像母亲似的抱着她,第一次轻柔的抚摸她的头发,任由她在他怀里哭湿了他的睡衣,一言未发。
他真的极好,好到她在不知不觉中都爱上了他。
可是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个安静又听话的情人。
她,讨厌情人这个身份。
简奈甩甩头,清醒了一些,又觉得有些想吐,她摇摇晃晃去了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却看到一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
“让你演唱会完后回家,你出来喝酒也就算了,不知道给我发个信息?”
“季少……”
……
这边喝高了的安一灿拿着季秋崖给的门卡,想去楼上找客房休息一会儿,走之前还不忘跟季秋崖说:“秋崖姐,看好栖栖,她喝酒之后容易找不到。”
季秋崖点点头,她才放心的离开。她看着卡上的906,去了九楼,门响了两声却死活打不开。
“秋崖姐给的这是啥房门卡呀?门根本打不开!这个门是故障了吗?嘀哩哩的响,就是不开,咋的呀,还要念咒语才开啊?妈咪妈咪哄!芝麻开门?”
从电梯出来一个年轻男人,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拿着609的房卡,开着他906的房门,耍着酒疯,似乎他这一天的疲惫都消除了。
“小姐,我来帮您开吧!”
这男人嘴角噙着笑,嗓音温柔,如果安一灿清醒着,肯定能认出来,这男人就是当今最年轻影帝,任斯年。
可惜安一灿头的没抬,闭着眼睛蹲在地上,嘟囔了一句:“那麻烦你了,小哥。”
任斯年嘴角弯的更大,“不麻烦。请进。”
……
一场庆功宴喝到凌晨3点,除了严青岸,季秋崖,牧秉遇,其他人基本上是全倒了,经纪人陈元跟公司老总蔺程蔚说季秋崖把她们几个都接了出去喝酒去了,蔺程蔚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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