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利钱从何而来啊?”冯平常催促。
“别跟某说什么闲人啊?某不爱听”独孤心慈恼怒,冯平常不解。
“闲人是宋相公评价远东侯的评语,悠闲的闲,嫌弃的嫌”冯元一无良笑道。
“呵呵,很形象啊”冯平常亦是笑道。
“汝等是哪边的?还要不要愉快的聊天啊?”独孤心慈更怒。
“呃,那宋相公胡诌,远东侯是贤人,圣贤的贤”冯平常赶紧赔笑。
“自古圣贤皆寂寞”冯元一抚腿狂笑。
“某受伤了,某要吃鱼翅,某要吃海参,某要吃鲍鱼,来四个双头鲍”独孤心慈化悲愤为食量。
“呃,今日没双头鲍”冯平常赶紧拦着。
“反正最贵的菜给某来一桌”独孤心慈更怒。
“好了好了,给弄两个好菜来安慰一下远东侯受伤的心灵”冯元一笑着吩咐。
“车船行某思来想去,若无大商行依托,怕是要亏钱,远东车马行是依托远东商行赚了,但许多京都的车马行皆是亏本,去岁的一百多家车马行如今亦不过双手之数了”看来冯平常还是很有商业头脑的。
“不错,不错,冯管事只做一个酒楼管事屈才了,车船行呢,某已让谢晓天来主持,汝去做一方管事如何?恩,京畿道就交与汝了”独孤心慈很是赞赏。
冯元一面有得色,手下出色让其很有面子,但亦催促道“汝倒是说说其中的方略啊?某等好心中有数”
“无他,只有五个字,置铺先置地”独孤心慈慢悠悠饮口酒。
“置铺先置地?”冯元一自然无解。
“置铺先置地?”冯平常慢慢品味,突然一拍桌子,吓得正加快红烧肉的冯元一筷著一抖。
“汝这玄境高手是假的吧?”独孤心慈很是鄙视。
“某常听闻:善棋者落落布子,声东击西,渐渐收拾,遂使段段皆赢,此弈家之善用松也。远东侯真是...真是...哎,某无法用言语形容啊,古往今来所有的商贾加起来亦比不上远东侯的一根汗毛”冯平常开启夸赞模式。
“恩,。。。”冯元一还是不解。
“远东侯以芙蓉池边圣人的一块赐地,以草市为诱饵,吸引诸多商户竞争,现今那块荒地地价直比平康坊啊,再过几日,怕是亦会超过东西市,还有广运潭边,长乐坡下,均是如此,那两千多间馆舍虽大多以千贯成交,但现才过几日,即大有增值啊,对了,某等摘星楼当日只不过拍的十几间,还可不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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