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几间啊?不是尚余两百多间么?”
“汝等之事,某是不管的,漕渠管委会的事,某更是不理的”独孤心慈笑眯眯的继续自饮自酌。
“怎地扯这么远?那个车船行真的可赚钱?”冯元一亦为自己的智商捉急。
“自然可赚钱,大总管,某等的银钱准备不足啊,此次暖炉的利润只有十万贯,某看仍需多备些银钱,某看再准备个三五十万才可”
“还要那么多?怎地可以如这芙蓉池草市般赚钱?”
“对,跟着远东侯肯定有肉吃的”冯平常大笑。
“到底怎么回事?汝倒是说啊?置铺先置地?不就是地么?嘶。。。远东侯要在全燕唐复制芙蓉池草市?”
“还是略有不同”独孤心慈自得其乐。
“长江,黄河,江淮,湘江,川江,还有黑水,全国多少河流?有水处即有燕唐车船行?十万人是远远不够,有车船即需馆舍,那又需多少馆舍?因车船行行运送的多是物事,商贾贩卖这些物事若能靠岸即可售卖,那岂不是趋之若鹜?有馆舍即可形成草市,远东侯真乃大国手,随意一落子,即是妙手啊?某等只需多购地,即可坐等钱从天降啊?”
“坐等钱从天降?某也有今日”冯元一立即狂笑。
“某等可是为朝廷和州府解决隐户之忧啊?这给块地某即与汝养活人,可否打折啊?”独孤心慈继续添火。
“是啊,某等是为朝廷和州府解决隐户之忧,给块地还要钱?”冯元一差点给笑呛到。
“车船行缺人,隐户们自然可有用着,给其薪酬,汝等衣食住行亦需用钱,某等再开草市,用地盖屋舍,这钱不是又回到某等手中了?”冯平常举一反三。
“这京畿道的主事就是汝了,想跑就打断汝的腿”独孤心慈笑道。
“某怎会跑呢?这京畿道某就接了,洛阳那边也归某”冯平常亦大笑。
“恩,谢晓天这几日就让他到这摘星楼来,汝与他自行商议,某亦是不管的”独孤心慈继续一贯风格。
“妖孽啊,妖孽啊,汝还不快快现出原形”冯元一大喝。
“妖汝个棒槌,喝酒,此事尚需保密,汝等不要再被人给摘了桃子”独孤心慈微笑举杯。
三人饮胜。
“某再想,某等这丽竞门真成了商贾了还是丽竞门么?”冯元一总算平息,又是感叹。
“那汝丽竞门的事务可有懈怠?”独孤心慈不屑。
“呃,倒比往年更得心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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