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等正商议呢?”张嘉贞相公为圣人辩护。
“那好吧,某一个个的问啊?费用哪家出?吏部还是礼部还是兵部,亦或户部?总不至于由刑部出吧?”
“呵呵,”圣人无语。
“远东侯还算漏了一家?”宋璟不好意思的说道。
“哪一家?不会是京兆府吧?”独孤心慈感觉有些不妙。
“长安县已拒绝承办此届武举”京兆府府尹王志愔终于有了一次发言的机会。
“哈哈,姚异县令有骨气,可是欺负某这几日休沐不在值?”独孤心慈冷笑。
众人亦心中冷笑,好像汝这万年县县令不休沐即在值似的?
“这个场地嘛,安善坊有教习场,那可是历届武举之地,长安县亦只有几处金吾卫的校场,十六卫大部分的校场均在万年县吧?”圣人避钱不谈。
“圣人,这天色也晚了,某等是否等明日再议?”独孤心慈无奈,看看天,外面细雨蒙蒙正如其心,潮湿阴暗。
“这才刚过申时?”圣人看看刻漏,这是钦天监特制的御用计时器具。
“还在用水漏计时啊?用细沙才准确点”独孤心慈随意说道。
“远东侯神人也,如此精准、公正、公平的比赛规章可真是神作啊?”此刻研究独孤心慈的建议最认真的新任黄门右侍郎杜暹大声叫到。
众人愕然,这已经在讨论经费人员场地的问题了,这位还在参详那几条比试赛程?
说实话,这些相公尚书们对这个规则并不是太看重,正如独孤心慈所言,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公正?能把武举举办完整,最后选出几百个差不多的就可以了,要那些个什么皇家五十六强,最强八俊杰,还决战紫禁之巅?花里胡哨的有何用?
“远东侯的赛程真是无懈可击啊?”花白胡须的红脸河东大汉杜暹相公还在感叹。
独孤心慈已懒得搭话,众相公不明所以,圣人于是无奈问道“杜相公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没看出什么问题,只是看出了道啊?”
“看出了什么门道?”圣人继续问。
“不是门道,是合乎天地之道的道”杜暹捋须而笑。
众人顿时感觉不好了,这是什么节奏?一个花里胡哨的赛程居然合乎天道?
“别的不说,远东侯的这个赛程设计严密无漏,仅这每次晋级的人数皆严实紧密,五百九十六这可是个好数目啊,多一人或多几十人皆不能有序产生最后的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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