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说说要多少?”圣人吩咐。
“先说武举的住宿餐饮吧,八千八百多人呆在京都半年,每人肯定还有三五仆从,那就是五万多人,总不能均让其自理吧?不然下次谁还来参加武举?光路费与食宿已须倾家荡产了。”
“不信?某给汝等算下啊,先算房租,某去岁在青龙坊是每月十贯,五个月即是五十贯,若在崇仁坊或平康坊怕要达到两百贯之巨,每日开销三餐饮食已一个武举带三个仆从算,最少需一贯吧,那又是两百贯,汝总不能老待在住所不出来玩耍吧?这个就不好算了,某想半年两百贯不多吧?再就是总不能老穿着带来的那几套衣物吧?这可又是两百贯不在手上了,好吧,这有多少了?八百贯吧?这是最基本的花销吧?”
“某一三品侯爵,每年不过千贯俸钱,燕唐当今天下能年入千贯的富庶之家有多少?至少这八千多武举泰半是支撑不了半年的”
“等等,远东侯,汝这账目算的不对,这八千武举泰半不用支撑半年,选出那五百九十六名皇榜武举一月足以”此时杜暹相公突然插言。
众人一思索,对啊,真正复杂的比赛是第二阶段淘汰赛与第三阶段决赛,只有最后八强需留五个月,余者一个月都嫌多了,汝明知道自己连小组赛前十亦进不了,留下了有何意义?
于是众人眼神不善的看向远东侯?
“哦,那是某的疏忽,某思虑有误”远东侯脸不红心不跳。
“杜相公,汝来算算这个花费吧?”圣人于是吩咐道。
“呃,某回京都时间不长,对一些物事还不是很熟悉,还是让远东侯来算吧?”杜暹相公谦让。
“那小子只要谈及钱财就会满嘴胡话,某等先来算算大底需多少银钱才能把这个赛程给举办下去”圣人很不客气的批评远东侯。
哎,这世道人人皆学精明了,钱财不好骗了,哦,是不好赚了?
独孤心慈一边腹诽,一边问边上的宦者可有茶水。
“给远东侯拿茶叶去,让其给某等亦泡壶茶水”圣人听闻吩咐道。
于是独孤心慈成了宣德殿的茶水博士,众人再激烈的讨论这个武举赛制的花销。
张说相公还有暇称赞独孤明府的茶艺精湛,他亦被排除在外,张说相公向来以豪奢闻名,算着算着就与张嘉贞相公争吵起来了,比如这租房,独孤心慈报上青龙坊是十贯一个月,张说相公说应该按平康坊两百贯算,张嘉贞相公却说南城一两贯一个月的租住宅第不少,无须学远东侯那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