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奢,最后圣人定了个五贯一个月的住房开销。
然后又是吃喝,张说相公觉得三人每日一贯不算贵,源乾曜等相公亦说差不多,但张嘉贞相公再次说出现今一斗米不过四五文,即便武举三人一日一石米亦只需五十文,东西市的卤煮每顿百文管饱,许多坊里的胡饼一两文一个,所以即便以每顿卤煮算,每日两顿卤煮三人亦不过需六百文,加上早餐一百文不过七百,若节俭一点,每日两三百文完全可以管饱。
于是张说相公觉得与他们说不下去了,便来到远东侯这边品茶。
“对了,汝到吏部拿中书舍人的告身没有啊?”张说相公又问道。
“某的嗣父帮某拿了,谢过张相公”独孤心慈客套。
“那汝何时去中书省察看一下啊?”
“某还是不去了吧?某只要这个名义好办事,空占一个名额,还去露面?那不成了示威么?某还是低调点吧?等事情办完了,某在辞去这个中书舍人的职司,这个过程中若无人发现即是最完美的结果”独孤心慈信口解释,开玩笑,某就未把这个中书舍人当回事,去了中书省,那即是成了汝之属官,到时候隔三差五的吩咐点小事,某是做还是不做呢?小事做多了就该轮到大事了,到时候某还跑得脱?
张说相公一听就知道这个远东侯肯定有顾虑,但亦想是啊,这个中书舍人若无人发现即代表募兵事情顺利,无人质疑,那岂不真是最完美之事?反之,若被人发现这位独孤明府还是中书舍人,即会琢磨其挂这个职司为了做什么?反倒不美。
于是张说相公即开始谈论独孤心慈与圣人的那两首诗词的比拼。
开元杂报创刊第一期刊登的是独孤心慈与贺知章关于柳叶的诗句,独孤心慈用的是化名心雅,贺知章侍郎用的是真名,在开元杂报特约一百名诗词评论员评价中,绝胜烟柳满皇都略逊于二月春风似剪刀。
第二期许多人已经知道了这个心雅即是远东侯,而圣人用的是化名李三郎,于是独孤心慈的眼波才动被人猜盖过了圣人的少年莫负好时光。
“不过第三期亦是精彩,一首诗句是剑南道成都一名叫李太白的武举写的,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高歌取醉欲**,起舞落日争光辉。游说万乘苦不早,著鞭跨马涉远道。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门去,某辈岂是蓬蒿人。”
“仰天大笑出门去,某辈岂是蓬蒿人。有壮志有豪气。”独孤心慈赞道,这第三期他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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