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
“还有一首是襄阳孟浩然的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张说相公继续介绍。
“此句亦佳,某觉得此诗句可做华师大蒙学的教案”独孤心慈继续赞扬。
“嘿,做什么教案啊?某不若直接找他去做博士啊?”
“这位襄阳孟浩然可是张相公的亲故?”
“实不相瞒,这位可是某在荆州任都督府长史时,与之交往颇密,现今其游学到长安,某欲与其安排职司,正与圣人讨论其诗作呢,圣人召其现场做诗一首,他倒未有含糊,诗作顷刻即成,可惜里面有句: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当着圣人的面做的?这可是位酸儒啊?有大才的酸儒?不知某那蒙学堂被其看在眼里没?”
“其诗才还是很不错的,汝的蒙学堂亦是缺人,此人教几个蒙童还是误不了事的”
“要,要,怎地不要?不只是看在张相公的面子上,就凭那句春眠不觉晓,成为华师大的一个博士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需找姚崇总务审核,汝让其去见姚崇太保时说是某特许的,姚崇应能给某这个面子”
“汝直接收了呗,还让姚崇少保审核?汝不是司业吗?”张说相公有些郁闷,其与姚崇可有宿怨。
“这是华师大的制度,司业推荐的人须有总务肯定,总务推荐的人,某这个司业亦有驳回权,汝让这个孟浩然不要说是汝推荐的不就行了”独孤心慈给其支招。
“那只有如此了,这个孟浩然的脾性很犟,汝需多照看一下”
“那是自然,入了华师大自然就是某的人了,某自然会好好看着的,不过,他这才情到开元杂报亦是不错,开元杂报就是需要愤青”
“愤青?”
“呃,经常愤怒的青年”
“还青年,孟浩然已三十多了”
“哦,三十多了?不老吧?愤中?不好听,算了,中二吧”独孤心慈信口胡诌,与张说相公聊得挺欢畅的。
那厢的数字已算出来了,朝廷需要至少五十万贯才能保证武举按照独孤心慈的比试方案进行下去,朝中租用屋舍与武举暂住,比试场地提供免费午餐,每个武举限带两人。
至于场地,万年县有十八处十六卫校场可供选择,特别是安善坊的教习场,那可是将近半坊之地。
人员需千名裁判,吏部礼部兵部各出一百,余者招募学院的教授博士来充任。
安保就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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