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自己尘封的记忆,那些伤痛流露而出,心里猛然袭来一股钝痛感,似酒浓烈。
和清偃君相比,别有一番摄魂的魅力,风韵成熟,他接过瓷瓶的手指修长坚韧,指腹有薄薄琴茧,向我道谢的声音温温的,仿佛是万年故友之间的寒暄。
“在下华予,取自《山鬼》,‘岁既晏兮孰华予’。”
我报上名字,他解读道:“夙,夙兴夜寐晨辉也。”
那王八犊子说“夙”乃夙愿也,我完成了他养遍珍稀羽禽的终极目标,我呸呸呸,只有华予能这样美好地解读我的名字,我和他执手相握,“你说得太好了。”
“你我一见如故,真乃缘分。”我激动颤音,加深十指相扣的力度,他看着我们相握的手,笑靥腼腆。
梆子声阵阵,已是四更,我告别他回去,刚走出五六步,听他叫住我:“夙儿姑娘,可否劳烦一事?”
为着他这软绵绵的“夙儿”二字,我蹁跹着飘回去,他隔着铁栏递给我一件包裹,沉甸甸的,隐隐跳动。
我难以克制地颤抖,他衣襟处猩红一片,唇角也滴答流血,脸白如蜡,笑容羸弱,而他的脚边弃着一把沾血的匕首,可我离开时,没有听到丝毫痛哼呻|吟。
“你……为何将心脏剜出?”我莫名觉得心脏锐痛。
他奄奄一息道:“我们京妖一族,只要心脏不死,就不用愁性命之忧,劳烦姑娘替我保管一段时日。”
这么生死攸关的心脏,他竟交给我一个初识之人,我登时惶恐,责任和使命接踵而来,这跳动的包裹捧在掌心如有万钧,我郑重承诺:“我一定好好保管。”
他额间布满细汗,依旧温和微笑,凤目华彩流转,难掩疲惫神态,目送我离开,我偶然回首,见他握着铁栏对望我,那憔悴的模样,似濒临消逝的错觉。
我又眼珠酸涩,不忍再看他,萧索秋意尽,含悲愁笑故人去,华予……我们究竟是不是前生旧相识?
五更天时新鬼到来,铁索拖地,尖锐刺耳,天亮了他该去新的地狱了,红日喷薄,昼夜交替,而在这昏暗绝望的地狱,又有哪一日是真正的光明降临?
此后我三番五次探望华予,趁樱灯换班,混迹在鬼差中,她很快察觉我的端倪,私下找我谈话,我正垂着头绞动衣角,岂料她训斥:“女子要恪守妇道。”
我难以置信抬头,她连连戳我额头:“我亲眼所见你还装傻?我不知道你什么原因和清偃吵架,借机躲到地狱来,可你不能趁他不在,和别人暧昧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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