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眨着眼仔细端详她,哦哦,难怪有点眼熟,这不是和清偃君牢狱调情的同门师妹吗?相处这么久我竟没认出来,我抱着拳摇晃:“我还要多谢你的药呢。”
她一副要替天行道的姿态,咬牙切齿道:“你若有辱清偃门楣,莫说他白家全族,便是我一介外人也绝不轻饶,往后再有此事,你等着我告诉他一顿好打!”
说完甩袖离开,带动的风,吹乱我的鬓发,真是不可理喻啊,你爱若珍宝的,别人还未必当回事呢。我擦掉腮帮上的唾沫,取出铜镜和木梳整理鬓发。
算算时辰,华予冰山地狱的惩罚已尽,接下来是油锅地狱,十八层地狱最狠的就是,冷热交替痛不欲生,我直奔油锅地狱,滚滚热浪,扭曲视野。
这里堪比火焰山,我害怕熔化在半路,挨着墙角窜到油锅旁边,婆罗公蹲着扇火,脸上蹭着黑黢黢的灰,低咳着抱怨:“工作越来越多,俸禄越来越低……”
锅中人山人海,此起彼伏,油光四溅,哀嚎着呻|吟着挣扎着……一波波葬在滔滔热浪中,咕咚咚地冒泡,热雾沸腾如群魔乱舞,舔舐着吞噬着,周而复始。
我寻找华予的踪影,原以为要耗时很久,幸好他半路叫住我,好像一直在等候我,他还是那么憔悴,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颗颗剔透,脸色彤红如霞。
“昨日冰冻狠了,今日暖和暖和,挺不错的。”
我看着他假装轻松的笑容,心里灌铅般沉重,想和他一起装轻松,却笑不出来:“你还撑得住吗?”
他扬起血迹斑驳的脸,鬓发滑落肩头,“我喝了你的血,抵抗力增强许多,感觉这油锅和泡温泉一样。”
我靠近油锅都觉得难忍,何况他活生生烹在里面,每回他无所谓捱着,反倒宽慰我,我就觉得辛酸,不知道怎么救他,只能从怀里掏出一瓶两瓶三瓶四瓶……
“我们凤族的血很滋补的。”我虔诚地捧到他鼻尖。
他不着急接,指尖朝我的眉睫而来,我慌忙闭眼,那温柔的指,轻轻划过我的鬓角,摘下一缕灰烬。
远处平地惊雷:“爹爹快看!娘亲背着你偷汉子!”
我和华予齐齐侧目,琪思拽着清偃君的衣袖,充满愤怒地指向我,眼睛红彤彤的,鼻翼剧烈起伏。
殿门两道黑影晃过,樱灯急匆匆拖着婆罗公回避,藏在门外偷窥,双眼放光,很兴奋很期待的样子。
剪不断理还乱哪……他能追到这里我很意外,奈何真有这样狭隘的人,费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