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皱着眉,双手叉腰看了一阵,才低下身子,说了声,“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
玄鸣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头痛欲裂,分不清身在何处,以为还是在家里,伸手想拿床头柜的水,却抓到了一只手。
“想喝水?那就把手松开。”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玄鸣抬眼一看,心中一惊。
“怎么是你?”
方逸行没搭理她,拿着水杯倒了杯水递给她。
“你以为是谁?”
玄鸣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地说,“以为是我儿子玄宇轩呢。”
“你骂人?”
“我是夸你,手挺嫩。”说完,玄鸣起身,身子一凉,酒店的睡袍滑落。
方逸行扫了一眼,捡起睡袍递给尴尬惊恐却还在死撑的女人。
“快穿上吧,该看的我昨晚上都看完了,没什么吸引力。”
玄鸣这才匆匆穿上睡袍,冷着脸问,“五要素,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什么原因。”
方逸行看她起身,自己扑倒在床上,“你没资格质问我,是我救了你。折腾一晚上,吐的我一身,现在该轮到我睡觉了。”说着把被子拉到身上,“你的衣服服务员拿去干洗了,自己给前台打电话让她们送来。定个6点的闹钟叫醒我,卫生局的王局8点上班,你要提前半小时到。”
“喂,什么情况。”
“你再吵,我就把你按床上。”方逸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玄鸣看他疲惫的样子,又隐约记得昨晚是他给自己解了围,终于住了口,一个人到外间的客厅忙工作去了。
方逸行没想到自己会睡着的,可他竟然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直至被穿戴整齐的女人叫醒,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几点了?”
“六点半。”
方逸行揉揉眼,“不是让你六点叫醒我吗?”
“那么早干嘛?你乱七八糟的梦话听着太有趣了。”
“梦话,我说什么了?”方逸行开始穿带衣服。
“没什么,反反复复就是几句话。我觉得有趣的是,程朗也说过差不多的梦话,看来这个辛夷是你们俩共同的爱慕对象啊。”
“抱歉,你可能误会了,辛夷是我的妻子,跟程朗是师生关系。”
玄鸣没所谓的耸耸肩,“没什么区别,男人爱一个女人,管她是别人的妻子还是自己的学生呢。”
“你倒是想得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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