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警察调查检察官的事,本身在韩国就是大忌讳。就是因为我们两个的私人关系很好,才能让他自己本人帮我跟踪一下徐浚赫。但是因为是私人,单人的跟踪,所以跟踪效率不好。也没有办法得到一个检察官的通话记录。所以不知道他会面的对象。”
林父低垂着眼帘,又拿起一旁的一碗极其纯净的清水将其倒入自己前方的硕大的瑞海神兽的歙砚台。
研墨需加清水,若水中混有杂质,则磨出来的墨就不纯了。至于加水,最先不宜过多,以免将墨浸软,或墨汁四溅,以逐渐加入为宜。
磨墨时要轻而慢,要保持墨的平正,要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要斜磨或直推。携带着墨香的气味分子从歙砚台中鱼跃而出,瞬间充斥在了整个书房。
“墨不要太浓了,如果浓了就加点清水。当然稀了就继续磨墨条。”
林哲询为难了,自己可不是专业的书童。还想扭头去问林明修什么阶段是浓,什么阶段是稀。这和湘菜厨师招待外地来客差不多,鬼知道你要多少辣。
而林明修扔出一句话之后就转过身去,继续摆弄着装饰精致的笔盒中的毛笔。
既然啥都不说,那就慢慢磨呗......
林父林明修在笔盒里鼓捣了一会,抓起一支小叶紫檀的笔杆。然后转身,将笔尖辽东公狼毫的笔放入“瑞海神兽”歙砚台滚动一圈。柔软的毫毛在顶尖的墨的滋润下显得无比兴奋,仿佛张开了每一个空隙吸取香甜的墨汁。
林哲询虽然不懂毛笔,但是也看得出这是一支很好的笔。看向一旁的笔盒,一支又一只笔杆牛角、红木、湘妃竹、釉里红、玳瑁。一支支精致滑润,甚至还有几只枣核型笔头的毛笔也让人眼前一亮。
总数数量很多,有几十支。
而旁边还有一盒明显是已经用费了的笔,数量还不小。
这说明身边的这一位真的很喜欢练书法。有一说一,墙上裱起来的这些字也真的很不错。对于一个韩国人来说绝对是书法家级别的。甚至放到华夏国内去可能也能受到一些临池大家的夸赞。
这对于笔的主人来说没什么好在乎的,此时林明修终于开口了:“徐浚赫这个人是在6年前成为的检察官。那时候他26岁。在当时检察厅里面也是很优秀的存在。当然比他还年轻几岁的你也不要骄傲。检察厅虽然看年纪和资历,但是如果站对了位置一飞冲天。
当年徐浚赫他进入的第一家检察厅是在东部地检。我当时刚好是东部地检的检察次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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