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历除了是你的高中学长之外,也没什么特殊的。”
“哦,他的家境不怎么好,是一所很普通的大学毕业的。学习的专业也不是法学院。也刚好那几年司法考试还没有改革,任何学历都能报名参加考试。倒也算是不错,他考了3次就过了,然后在司法研修院学习了2年后,就以不错的成绩来东部地检了。”
说到这里,林父笑了笑,将狼毫笔从歙砚台中拿出,握着小叶紫檀笔杆,在宣纸上开始做功。
“如果按照现在的要求,必须要求和你一样法学院毕业的学生才能报考司法考试。那么徐浚赫这辈子都别想参加法律职业。毕竟任何一家法学院的学费都需要1亿多韩元的学费。现在的制度啊,只允许有钱人家庭改变阶级了,穷人连学法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边说着,林明修笔走龙蛇,在宣纸的右侧上书写下一个扁平的“君”字。
林哲询一愣,以为是林父马失前蹄,没有掌握好字体的形状。可只见林父手中的毫笔依旧挥舞,在“君”下紧凑地连着一个“羊”。
他这才有点恍然大悟。
“羣”和“群”两字意思相同,是同字异形体,有着不同的写法而已。如今现代的华夏倒也不怎么用这上君下羊的形态。
但是书法里一般还是用“羣”样写法。
完成了第一个字,林明修也没有继续沾墨,而是继续提笔书写第二个字,嘴上继续回忆着当年往事:“前年他被调到了中央地检,我当时也在中央地检当次长。那时候我就和他有了一点联系。他的能力不错,但是你也知道,检察厅的聪明人也很多。再聪明的人在检察厅也会被埋没。我看他身份清白的倒也稍微关照过他。毕竟这家伙和我小时候的家庭挺像。所以我对他偶尔也有了一点亲近吧。”
听到这里,林哲询点了点头,自己这位父亲是普通的家庭出身,在80年代韩国军政府时期,一次就通过了司法考试。进入检察厅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也是二十五岁左右,通过了全国的第23次律师考试。和现在的韩相大检察总长是同期。也是这个时候两个人关系就很亲近。毕竟又是高丽大学的同学,也是同期通过的律师考试。
但是韩相大的父亲是一个律师。林明修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家庭,一切都是靠着自己努力和脑子进入的高丽大学,最后鱼跃龙门成为检察官“人上人”的存在。
竖、横折、横、横。横撇、点。
将“賢”的“貝”字底写完。林明修感觉狼毫笔中的墨汁不太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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