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间窗前那华丽的羊毛地毯上此时落下点点红梅,好看得宛若冬雪傲梅。
只是,这等景致没人观赏,北堂骞踩着那沾血的羊毛地毯,一把扯开床帘,声音满含焦急与担忧:“师傅,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这次竟是遇上了对手。咳咳,你把之前让你备下的药丸给为师拿来吧,我缓缓。”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难辨性别老少,只是这气弱的生息昭示这其主人身体的虚弱。
北堂骞闻言,面上闪过讶色,眉头却狠狠皱起,师傅已经许久没有在作法后如此虚弱了。以往每次请师傅出手,他总会自己备好药,这种另外叫自己拿药的情况已经好久不见,看着师傅嘴角残留的血渍,他迈开长腿,快速去取来药丸。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北堂骞沉着脸,但声音中的担忧真切,可见这个‘师傅’于他而言有多重要。
“骞儿,我没事,只是想不到,这辈子还能遇到对手罢。”床上的人童颜雪发,看着比北堂骞还要年轻些许,只是他沙哑的声音跟外表又对不上,真是个矛盾的人。
他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但更像是感概。“我原以为这一朝就我一个异数,想不到啊。也罢,骞儿,你记住为师的话,不要招惹那个人,这次跟为师交手的人才是个真正的能者。”
师傅——银的话让北堂骞眉头深皱,眸中闪过亮色,他想到那个矮小的男人,丑,但极具特色。且今天白天的时候就是他出的头,把那屋里阵中的人给唤醒,真是有趣。若是,那个人最后到了他手中,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计划能够早一步进行?
想到这里,北堂骞深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眸中掠夺的暗色浸没,只见他把药丸给银喂下后,便随意往床边一坐,慢慢想着如何把那个人弄到手。
在北堂骞想得越来越入神时,银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过后,屋内的温度下降了少许,只是此时的北堂骞没有察觉。
“骞儿,为师说过,若是有一日遇到对手,我便退隐故居,你还记得吧。”银看着北堂骞深思的模样便知道他心中存了什么想法,这可是自己一手调教起来的徒儿,从他只懂站在一角到隐藏朝堂,他已经成长到有能力去追逐权力,有了自保的实力。
被银声音唤回神的北堂骞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除了惊讶还有一丝不确定:“师傅,你曾说过你的故居自年少出来,直到身陨才能再回去。师傅,你真的没事?”
看得出来北堂骞对银的情谊很深,在银说要回故居后,他已经言行身动,把手指搭上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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