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另一只手为他输进去源源的内息,他以前每次在师傅作法吐血后都这样做,师傅很快就能好起来。
银是他的保护神也是他的师傅,小时候,他并不受重视,因其母的身份,他可以说是跟其他的孩子是两个等级,宫女太监虽不至于能欺负他,但多少怠慢,所以他能做的,只能远远地看着别的孩子玩乐,自成一界。
直到银出现,这个他一直尊称为师傅的人,教他权谋武术,但十余年下来,容貌仍一如当初。这十几年来,银除了身子俞见羸弱外,不见任何变化。有时他还在想,师傅就是上天给他的最珍贵的礼物。他常年游戏花丛,不是没玩过娈童,但他对那些东西没有特别的嗜好,三两次之后便不再碰触。但可以说北堂骞有一种执念,其名为银。
北堂骞的手被银从身上拉了下来,阻止他给自己输送内力的做法。他以前不阻止他,是想要他不担心,北堂骞是他的徒弟,也是他姐姐的孩子,虽然那个姐姐在他来到宫中时便已经淹没在那红墙白骨中。
或许她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他这么个弟弟,这么个家族,但她的孩子,他便代为照顾了。而他跟北堂骞的关系,他从未向其提起。他不想北堂骞这个孩子因为家族没有找回他的母亲,最后以至于她成为这红颜白骨中的一员会招来他的恨意。
多年下来,他一次次帮他使用那能力控制人心操纵权力,让他的身体已经亏空太多。这次与薛府中的人碰撞,更是让他将要油尽灯枯的身体负荷更重,他知道他的大限将至。所以,他方才那手势,便是想要趁着这副身体还没完全破败之前,跟薛府中的那位强者一斗高下,最后不管他落败与否,他都将把这个从降生便注定污秽一身的灵魂献祭出去,这是他最后一次通灵,他不管胜负如何,他银这一生已无憾。
“骞儿,为师从未跟你说过我为何出现在宫中,为何助你一步步走到如今吧。”银即使声音嘶哑,但此时他身上有种令人沉静的力量。
头一次听到银主动提起,北堂骞眸中迸发出亮光,但随后那光亮又暗了下来,他不知道师傅为何挑在这种时候跟他说,小时候他每每问起,他都淡然凝望着他,像是通过他在看另一个人一般。每每能得到的,也就一句:‘没有为什么。’
“师傅,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原意说这个事?你的脉象虚弱,有事等你的身体好些再说不也一样?”
北堂骞像孩子一样的逃避,让银不禁一笑,顿时让他冰冷苍白的容颜有一种万树梨花开的柔美,晃了北堂骞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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