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你偏没个端庄的。”
周承奕一把拉过骆扶雪坐在他腿上,笑道:“这便生气了?我这还没……”
“王爷。”外头小杏声响倏地传来,“司马丞相求见。”
周承奕一愣,凝眉道:“他如何来了。”
“回王爷,司马丞相是让人抬着来的。”
抬着来?骆扶雪有点懵。
这两日事一桩连这一桩,身边没有了可用之人,便是刺探消息也晦气便,想晓得什麽,还须得看周承奕想让她晓得什麽。
骆扶雪便凝眉道:“又是如何回事?好端端的如何司马丞相是叫人抬着来的?才刚你说与二皇子一起去红枫山,也没说司马丞相一起去的,这么大的事,他是天子留下人,为何差别去?”
拳头轻轻地捶了下他肩头,嗔道:“你还有什麽事儿瞒着我?”
“也没特地瞒着你。”周承奕有些尴尬,搂着她蹒跚,笑道:“便是今儿早朝,我打了司马信四十板子。”
三十板子?!
骆扶雪以为自己曾经回收窝囊了。
“他是天子留下的人,如何能说打便打呢?万一让外头的人瞧见了,怀疑你是想行使打了司马丞相的事儿来立威,怀疑你对天子有反心,那该如何是好?”
“你呀。”周承奕点她的鼻尖儿,“你担忧的太多了。那司马信多少便该打。”
“王爷。”周承奕话音方落,廊下小杏便见缝插针的温声道:“司马大人在外头呢。”
“你去让他歇会儿,本王一会再来。记取,先请御医去给司马大人好生诊治。”
小杏立马会心的道:“是,奴仆这便去。必然让司马大人记取是王爷的恩德。”
待到外头没有了声响,周承奕才放下骆扶雪,站起踱步道:“如目前政杂沓,皇兄既将都门之事交给了司马信,他便有责怪巩固内宫与外朝的巩固,不过四皇子却……并且他陈腐的只尊诏书,不知变通,二皇子回京来却被他变相软禁住了,错事了观察四皇子死因的最女人机遇,这不是罪恶是什麽?”
“你说的倒也是,可这会子打了他,便不怕叫人怀疑。说你不平天子的放置吗?”
“我还便是要叫他们看看。”周承奕转回身望着骆扶雪,眼眸中是她极少见过的矛头毕露,冷锐的似乎出鞘芒刃,“难道我这个湘亲王是谁的傀儡不可?信与不信的。公正自在民气,我为了皇兄的江山随处奔跑,疆场上舍生入死时候,这些人便只晓得挥挥笔杆子罢了,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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