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皇兄的忠厚。难道他们是瞽者聋子看不见也听不到吗?”
“皇兄让我与二皇子一起协理朝政,也不知要到什麽时候,皇兄也不知几时能力好起来,我若给人留下个懦弱可欺的印象,一个小小的司马信都敢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以后我如何服众?”
说到此处,周承奕又讽刺的一笑:“傻丫环,着实那老狐狸自己也巴不得挨一顿板子呢。不挨打,如何表现他是忠臣?不挨打,如何能绝了后患?他也怕皇兄未往返京后会穷究他的死尊诏书脚步观察四皇子死因的时机。我现在罚了他,皇兄回归便没方法翻旧账了。一顿板子罢了,老狐狸还赚了呢!”
骆扶雪抿着唇,周承奕所说这些盘根错节的事,她虽说可以可能明白,却也以为朝堂上那些着实也太身子繁杂累心了,朝廷什麽的便不是人能安生呆的住的地儿。
“不过,司马丞相年纪大了,四十板子,会不会将人给打死了。”
周承奕摆摆手:“何处会。实行的人是我的人,部下都有分寸,不过一些轻细的皮外伤罢了,老器械伤的不重。他自个儿心里稀有着呢。”
骆扶雪望着周承奕的眼神不由得填塞崇敬,“咱们阿错如此厉害,我的脑筋都跟不上了。”
“你才晓得你家相公厉害?”周承奕到骆扶雪跟前,双臂将她圈在怀中,哈腰将下巴隔在她肩头,搂着她一起左晃右晃。在她耳边道:“你要如何嘉奖如此厉害的我?”
热气吹在耳畔,惹得骆扶雪一阵痒,边偏头往他怀里躲边道:“这不是都给你抱了下嘛,还要什麽嘉奖。”
“你可真会敷衍人。”周承奕笑道:“罢了,我先去见那老狐狸,也省得他久等,等会来了再修理你。”
修理,如何修理?
骆扶雪张口预言,却见周承奕边向门口退去边以食指在唇边点了一下,随便回身出门,袍摆翻飞,背影笔挺倜傥,那神志帅气的令民气头砰然。
周承奕这厢到了前头侧殿,见司马信正歪坐在圈椅上,身下还垫了松软丰富的锦缎坐褥。
见周承奕进来,司马信便要站起。
周承奕忙道:“司马丞相请坐吧,毋庸如此多礼。”
“王爷宽饶,老臣便逾矩了。”
“丞相可别这么说。如何,这么晚了入宫来,该不会是找本王报仇的吧。”
周承奕打趣的话引的司马信一阵好笑,又不敢动作太大牵动了臀部和大腿的伤口,便只拱手道:“王爷真是折煞老臣了。臣感激王爷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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