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差不多忘记了的事情,凌瑞音竟然还记得。
凌瑞音虎着脸看她,不说话。
时青雪绞尽脑汁,干脆半调笑地转开话题:“您明知青雪做过这题目,还出这道题,莫不是故意让我的吗?”
不想凌瑞音还真坦坦荡荡地点头,“没错,哀家确实考虑了这一点。”
时青雪笑容一僵,就听见凌瑞音继续幽幽地说:“只是没想到你却在让时宝宁。”
而且‘让’得还十分没有技术水平,竟然直接弃权,凌瑞音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凌瑞音盯着时青雪看,严肃地训道:“青雪,哀家知道你与时宝宁姐妹情深,许是不想让这场比试坏了你们的‘姐妹情谊’。”
提到‘姐妹情谊’四个字的时候,凌瑞音故意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时青雪,只把人看得脸热,才继续说:“哀家就不评判你们所谓的姐妹情谊了,单是说比试……你必须知道,有些比试是不能让的!”
时青雪先是羞愧得抬不起头,最后听到凌瑞音一直强调‘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句。
“娘娘,您听我说,其实我并不是在让大姐姐的。”
凌瑞音瞥着她,仿佛在说: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时青雪咽了口唾沫,轻声解释:“您也说,‘合纵连横’在我幼时祖父就已经给我出过考题了。那您可知,大姐姐当时也在场。”
“喔?”凌瑞音这才来了一点兴趣,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们刚才都是那表情。”
时青雪:“那时候大姐姐身子还很虚弱,简直到了一步三喘的程度,但她又十分要强,苦读兵书,不肯让自己落后于人。
反倒是我,仗着天生的资本,最不爱窝在家里,总是到处乱窜,爷爷和爹爹也不曾管过,反而鼓励我多到军营里锻炼。”
她自嘲地笑了下,才继续说:“于是到了考理论的那天,我玩得太疯,急着准备接下来冬猎的事,随手写了几句话就交差了事。”
“这也能行?”
凌瑞音这回真真切切地吃了一惊,那时候的时青雪不过六七岁的小童,随便写篇策论竟然都能得到时磊的认可?
难道时青雪真是天生的将才?
时青雪苦笑,无奈道:“当然不行!爷爷看完我的策论后,雷霆大怒,直接取消了我的冬猎,还给我禁足,让我乖乖学习·家中兵书典籍,什么时候把策论写好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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