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才能出门。
那时候我差点没被憋闷死,牟足了劲把家里头的兵书都读了一遍,策论写了四五篇,才总算过关。”
凌瑞音没想到时青雪的童年竟然还有那么有趣的一段经历,又是好笑又是无奈,“那你该是对‘合纵连横’这个题目很熟悉才是,怎么这回一个字都没写?”
时青雪:“我只是忽然想起那时候的情景也和现在差不多,我和姐姐各占一张书桌,长辈们就围在我们身边,姐姐正认真写着,时不时还咳嗽两声,莫名让人听着心酸。
我隐约记得娘亲就是那时候悄悄走到我身边的,她小声对我说:‘你姐姐正病着呢,你要让让她’。
说起来,类似的话小时候娘亲不知道同我说过多少次,我当时急着去玩,也没有多想,既然姐姐要赢就让她赢……”
那时的场景和现在的何其相似,以至于时青雪一开始还恍惚着没有回过神。
她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前世时宝宁明明是她的亲姐姐,她却和对方不怎么熟悉,反而和三房的时宝春关系要好。
别人家都是姐姐让着妹妹,大的让着小的,她却总在幼时被娘亲耳提面命要让着时宝宁。
虽不至于心有不满,却仍下意识地选择了疏远。
直到如今,她才终于想明白过来。
她从来都不欠时宝宁什么!
不论是时宝宁的体弱多病,亦或是谁比谁更受宠。
都不是时青雪能够决定的事情,她根本不需要也不应该将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时宝宁更没有任何理由借此刁难她。
凌瑞音没想到其中竟还有这般曲折,暗道这个时夫人可真够偏心,又问:“既然你先前已经让过她一次了,为何这次还要让着她?”
时青雪见凌瑞音误会得厉害,赶紧开口解释:“不是的!我真的没有故意让着她。
只是忽然想起往事,同样的题目,再要我写出一篇比先前更好的策论,我确实写不出了。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写呢!”
凌瑞音:“……”
这借口太逆天了,凌瑞音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反驳的话,最后只能无奈苦笑,“你啊!牙尖嘴利的,怎么说都是你对。哀家是说不过你了!”
时青雪忙讨好一笑,“哪里的话,还不是娘娘疼青雪,让着青雪。”
随后,她又恢复严肃表情,正色道:“您放心,这回绝对是特殊原因,青雪保证下两场比试不会再出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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