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没资格坐那,今儿咱们不是凭家世官位,而是凭文章,这正是王爷唯才是举的体现。”
延平郡王呵呵一笑,冲薛泌点点头,表示领情,然后举起酒杯对着大家说道:“一点小误会,大家都别介意,来!喝酒!”
如同在薛家一样,每个来宾旁边都有一个美貌侍女负责伺候,不过,这里毕竟是王府,而且人太多,倒不像在薛府那样放肆,众人都规规矩矩的举杯喝酒。
几杯酒过后,延平郡王拍拍手,琴声再度起来,梅林边沿,悄悄的放上了一张方桌,上面放了张圆盘,一个穿着胡服的美貌舞姬手捧琵琶,在圆桌上翩翩起舞。
舞姬妖娆,红纱蒙面,绿纱裙仅到腰下,绿色的胸围系在胸口,下面吊着一排金色的小铃铛,衬着白色细腻的肌肤,无比诱人。
舞姬摆动腰肢,铃铛清脆,却恰恰C在琴声之间,与琴声合拍,丝毫不乱。琴声始终缓缓的,舞姬的身姿却渐渐激烈,不断变幻,铃声越发清脆,琵琶时而在前,时而在后。
柳寒看过不少歌舞,西域,百漪园,薛府,家里还有个跳舞的高手绿竹,可却没见过如此精彩的舞蹈,比起刚才那场舞蹈更加精彩。
“王爷的曲更上一层楼!令人佩服!佩服!”坐在延平郡王左侧的老者叹道,刚才邵歧发难时,这老者始终没言语,只是默默的看着,延平郡王满足的呵呵一笑:“甘老过誉了,不过,这反弹琵琶舞曲是我考证了多部典籍,才在前周的高昌记中找到片言只语,然后又凑巧找到一本本朝初期大琴师张超的《胡音记》残本,历时五年,我才将这反弹琵琶舞曲修整出来,今日能得甘老一言,小王也心满意足了。”
延平郡王很是有几分感慨,甘老闻言不由赞叹道:“王爷这番心血必不白费,这反弹琵琶舞曲定能流传千古!”
延平郡王闻言不由轻轻叹口气,似乎有些遗憾,甘老不由问道:“怎么王爷还有不足?”随即明白过来,微微一笑:“确实,还缺一首诗。”
说着目光看着柳寒,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延平郡王却说:“甘老,您可是士林领袖,您不挥毫,谁敢落笔!”
“王爷,不是老夫驳王爷面子,老夫已经多年没作了,”甘老沉凝道:“您看这些年,我有过诗作吗?再说,老夫也一向不擅长此道,您这可是求道以盲了。”
“甘老,你这说的哪里话,”延平郡王并没有死心,依旧劝说道:“您老的诗作堂堂正正,一向为人称道。”
甘老看了眼柳寒,延平郡王看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