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心里有些讶异,以甘老的学识,居然对他有所顾忌。
甘老看着胡装女,胡装女舞姿婆娑,腰肢不住扭动,充满异域诱惑,略微沉凝便说:“好吧,老夫便抛砖引玉,”说着便漫声道:“反手拨弦自在弹,盛周流韵袅千年。西域胡儿飞天舞,今献帝都贵胄看。梨园兴盛起至元,燕舞莺歌醉欲仙。晋室风流今日再,琵琶声里梦飞天。岁月流沙踏作尘,喧嚣历史乐留痕。为从乐舞邀恩宠,欢快歌喉苦涩心。”
延平郡王闻言不由大喜,鼓掌起身:“好!甘老不愧士林领袖,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众人正被歌舞所吸引,猛然听见延平郡王的话,不由纳闷的看着他,旁边的侍女已经将甘老的诗抄好,送到延平郡王跟前,延平郡王接过来念了一遍。
“诸位,王爷新曲,老夫观之,兴奋不已,”甘老起身道:“今老夫抛砖于前,为的是引诸位高才之玉,还请诸位尽展诗才,为今日盛宴添彩。”
“甘老大作令人拜服!”众人齐声道。
柳寒有些诧异,这甘老的威望挺高啊,不但邵歧,就连一向很狂妄的鲁璠都规规矩矩的,向甘老施礼。
众人说完之后便坐下,齐齐斜眼看着柳寒,却没人说话,那意思不言而喻,延平郡王微微一笑,扭头向柳寒敬酒:“柳先生,小王可等着您的大作。”
柳寒端着酒杯,微微抿了口,看着绿衣舞姬,绿衣舞姬正好做个诡异的造型,腰肢后弯,头从跨下伸出,胸口的铃铛却依旧在摇晃,发出轻轻的铃声。
“云想衣裳花想容,北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念后,柳寒起身抱拳:“晚辈接着抛砖引玉,献丑了!”
延平郡王轻声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北风拂槛露华浓。好诗,好诗!柳先生果然大才!”
“云想衣裳花想容,北风拂槛露华浓。”邵歧念着,抬头看着延平郡王:“王爷,此话不通啊,北风一向凛冽,岂能是拂槛,该是裂槛才是。”
延平郡王微微皱眉,甘老抚须点点头:“此言甚是有理。”
柳寒玩弄着空酒杯,看着舞姬的表演,此刻舞姬正急速旋转,化作一团绿影,铃声从绿影中飞出,伴着琴声欢跳。
“如此美妙的曲声,如此美妙的舞蹈,那还有北风凛冽,我感觉就像春风拂面,没有凛冽。”柳寒叹道:“王爷这院子,妙,妙。”
柳寒这样一解说,众人却都哑口无言,琴声忽然拔高,然后忽然断了,只剩下袅袅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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