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难怪柳寒作什么都小心翼翼。
“上品宗师,仅仅给个队正,这是小了点,”薛泌思索着慢慢说道:“干脆,给他个都尉,公公,您说如何?”
穆公公笑了笑,这家伙还是改不了纨绔之色,官位是说长便长的吗?特别是禁军,每个军官的提拔都要经过内廷考校,况且,每个职务都还以后士族门阀子弟盯着,那些士族门阀子弟虽然看不上队正这样的低级职务,但对都尉这样的高级军官还是很看重的,这要空出一个来,非争破头不可。
薛泌已经暗暗警惕起来,看来穆公公突然出现在眼前,不是偶然的,也不知道这老狗察觉到什么了,难不成柳寒送他船运商社一成份子的事,被他察觉了?
穆公公没再追问下去,顺手拿起节略翻看了几页,微微摇头,叹道:“这些地方官,就知道上报,难道自己就不知道自己如何解决。”
“地方官嘛,总是这样,”薛泌大甩甩的说着,起身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心中已了定计,转身笑道:“公公,我看禁军恐怕容不下他,干脆调到虎贲卫,这样的江湖人士,最好还是放在虎贲卫里,再说了虎贲卫也没两个上品宗师,您说是不是?”
穆公公呵呵干笑两声,脸上的皱纹挤到一块:“公子此言有理,不过,虎贲卫也不是想进便能进的。”
“怎么?上品宗师还不能进虎贲卫?”薛泌有些惊讶,不过,这几分惊讶装出来的程度倒多些。
“公子不知,”穆公公没有察觉,倒认为这不过是薛泌的纨绔习性,便笑道:“这虎贲卫乃朝廷精锐,一向在军中选拔,入选者除了修为高以外,还必须彻底忠于朝廷,除了有军中将领为保人外,身家必须清白,柳寒最大的缺憾便是来历不明。”
薛泌嘴巴微张:“啊!他,”随即叹口气:“也对,这家伙从西域回来,来历不清。”
“公子与他交好,还是要小心点为好。”穆公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劝慰,薛泌很老实的点点头:“是,公公说的是,下官一定小心。”
说到这里,俩人都感到这个话题已说不下去了,俩人不约而同又坐在火盆边,薛泌又拿起那本节略翻看起来,穆公公则盯着火盆里红红的火炭发愣,过了会,居然靠在椅子上,发出微微的鼾声。
薛泌听到鼾声,抬头看了眼,忍不住乐了,悄悄起身开门,在门外叫过小太监,让他拿一床被子来,小太监很快拿来,薛泌没让他经手,而是自己抱着,轻轻推开门,再转身将门关上。
再转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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