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他们不敢冲皇帝去,还不敢冲自己来,皇上迟早知道自己欠债了。
没有任何一个皇帝喜欢不忠的臣子!虽然皇帝不会因此不信任自己,但一定会在他心里留下阴影。
“你起草个追缴国库欠款的诏书,明日朝会宣布!”皇帝说道,薛泌微怔一下,便赶紧答应。
朝会,平时不会开朝会,开朝会便是有大事,显然,明天的朝会重点便是这道诏书。
“语气要强硬,态度要坚决,”皇帝看着薛泌思索着说:“表明朝廷的立场,告诉那些人,不要有侥幸心理,这次朕一定要收回所有欠款,不但帝都的府库,州郡的府库欠债也必须全部追缴。”
大晋府库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位于帝都的中央府库,一部分是散布在各州的州库,朝中大臣向中央府库借钱,地方官岂不会向州库借钱?而州库的管理更松,欠款更多。
薛泌来不及细想,很快将诏书起草好,略微晾晾便交给皇帝过目,皇帝看了后,有些不满意,改了几句话,才让薛泌誊录用玺。
将盖过玉玺的圣旨交到皇帝过目,皇帝看后满意的点点头,吩咐送尚书台,交给潘链用印。
圣旨须有尚书令附属后才能成为天下至高无上的圣旨。
太清殿内,皇帝很兴奋,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即便追回一半,边军的军饷和长安武库便够了。
但帝都城内,从昨晚开始,消息便在帝都官场流传,第二天,延平郡王拟定的还款方略,上报到尚书台不久,整个帝都官场便都传遍了。
帝都官场紧张起来,那些没有欠债或已经还债的小官们,幸灾乐祸的躲在角落悄悄议论,相反借债的高官们看上去却气定神闲,一时之间,这个事情的热度迅速盖过了帝都治安问题,御史们一时之间忘记了对陈宣的弹劾。
朝会上,皇帝宣布继续催缴国库欠款,同时下令,度支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借出府库银子,否则,无论借的还是度支曹官员,一律严惩不殆!
朝堂上,皇帝从御座上起身,站在白玉台阶上,看着下面的群臣,神情冷峻的大声说道:“荒唐啊荒唐!我大晋的府库居然被借光了,边军发不出军饷,武库没有军械,朝廷却有一百二十万两银子欠条!一百二十万两!朝廷府库现在连二十万两都拿不出来!我大晋就这样被借空了!借穷了!”
忠臣全都羞愧的低头不语,无人敢站出来,质疑皇帝的决定。
“没什么理由!三个月!三个月内,必须还清国库欠款!否则,就不要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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