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叔父难道也没有?”延平郡王反问道:“王弟现在是世子,叔父不把王爵给你,还给谁?”
“王爵?”小赵王爷撇下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还没死,世子还是他,退一万步,我大哥若不幸,到我这一代,还有王爵吗?王兄,你就松松手,让小弟过了这关!!!”
延平郡王神情坚决:“不行,明天你必须到度支曹来,否则,我会弹劾你。”
小赵王爷神情一变,冷笑一声:“王兄,事情别做得太绝。”
“做绝?!”延平郡王苦笑下:“老弟,你还不明白?王兄我现在没退路,要么将欠债收回来,要么废为庶民,甚至发配充军,都有可能,这天下是我燕家天下,你身为燕家一份子,当为我燕家竭心尽力。”
小赵王爷顿时语塞,延平郡王深深叹口气,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到了度支曹衙门口,便感到曹内今日不同,大门口站岗的禁军士兵多了几个陌生面孔,大门四周的气氛也有所不同,似乎要紧张得多。
延平郡王在门口下车,原来负责度支曹守卫的队正跑来报告,柳寒带着禁军已经过来了,正在衙内偏厢,门口那几个陌生士兵正是柳寒的兵。
度支曹是朝廷最重的部门之一,衙门内虽然没有金银,但却有及其重要的账目,这些收支账目,必须保存十年,每年将到期要销毁的账目上报给尚书台,由尚书台上报皇帝,皇帝批准后才销毁。
度支曹库房堆满这样的账册,库房平时便有士兵把守,这些士兵也都属禁军系统,但与守卫皇宫的禁军又不同,不受禁军中侯指挥,只受度支曹尚书指挥,兵员定为五十人,负责的军官同样为队正。
延平郡王眉头皱了皱眉头,吩咐道:“他们过来不是在站岗的,让他们回去休息,站岗是你们的事,记住,你们的差还是你们的,不要推给别人。”
“不是我们要的,是那个柳队正吩咐的,让他的人站在门口。”队长急忙分辩,延平郡王闻言随即改口道:“那就这样吧,嗯,以后,你听柳队正的。”
那队正微怔,随即答应。延平郡王进门之后,便看见柳寒站在外院的一角,眉头皱得很紧,他不由微怔,略微思索便过去。
“柳兄有什么难事吗?”
柳寒早听见他过来,闻言转身,微微叹口气:“没什么。”
“柳兄是不是在担心这次追缴欠款的事?”延平郡王问道。
柳寒摇摇头:“真没什么,与朝廷的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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