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也算,打也打。
江嘉一腔怨气无处宣泄,跳起来用力将肉包子踩了个稀烂,转过身大步走了。
他被谢凶险烫成这个样子,还记得她没东西吃,看到厨房有刚出笼的肉包子,便赶紧给她拿几个来。
却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痴人!花痴!蠢货!没节气!没见过男子吗?”
他愤懑地低骂着,看到自家一个痴人侍卫和姜如的仆妇哄笑,不由怒从心头起,跳上去便是一脚:“痴人!你没见过女人吗?小爷的脸都给你丢洁净了!一旁跪着去!”
众人噤如果寒蝉。
不仅侍卫跪了,仆妇也吓坏了,抖抖索索地哭着讨饶:“公子,奴仆再也不敢了,求您别告诉我家姑娘,别赶奴仆走呀……”
“别告诉你家姑娘?小爷算哪根葱啊?能管她的事?”
江嘉把江家的侍卫齐集起来,饭也不吃,招呼也不打,径直回了城。
彭万里不明因此,嘴里含着包子便仓促忙忙追出去:“如何了?如何了?有话好好说啊……”
而后被马蹄子甩了一身泥点子。
陈进和吴光蹲在一旁吃包子,对视一眼以后,神采凝重。
谢凶险够凶险,随意脱手便把江嘉气跑了。
这哄女孩子的手法也太厉害了!
陈进想欠亨:“他是如何做到的?”
吴光嗡嗡地说:“我要晓得我还单着?”
陈进叹气:“总以为老大很悬啊。”
吴光没好气地说:“人家老大说了,他齐心为公,完全没这个心思,你别总扯这事好不太好?”
“我不扯,不扯,行了吧?”陈进站起来:“不可能,我得去看看是如何回事。”
树下石桌旁,姜如和祁树面临面坐着,桌上放了个沙盒,一个在写,一个在看。
也没见他们多密切,可陈进便所以为,有什麽地方不一样了。
彷佛,外人更难插进去了。
他叹了口,摸一摸脸,长得好那么紧张吗?
随便他又笑起来,老大也长得不错,江嘉也不差,可见和长相没什麽关系。
吃过饭食,众人很快排除洁净现场,将死者和商松等人一起押解回县城。
死了这么多人,身份又特别,后续需求做的事极多。
忙完,差不多经天亮了。
姜如叫过陈进:“那两位没了的兄弟可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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