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因为此事而受伤、或是殒命的人,她都想要尽自己的功力,表示谢谢和慰劳,做好善后。
“小姜,这事儿你别放在心上。”
陈进很认真地劝姜如:“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们混江湖的,吃的是刀口舔血的饭。我们杀人,人家也杀我们,天理轮回。”
“何况……”陈进瞅一眼站在不远处等的祁树,轻声道:“这件事,归根结蒂,和你没什麽关系。”
他意有所指,始终认为都是祁树合计的。
姜如低声道:“这件事,我会弄清楚前因后果,再给你们一个回答。”
“你记得便好,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陈进语重心长,“小姜,凡事多长一个心眼,有的花看起来很无害,但现实上会吃人。有些果子尝起来很甜,现实上有剧毒。”
姜如默然一会儿:“我送你。”
“不必,你如果以为过意不去,办凶事的时候我让人叫你,你过来全了礼仪尽经心便行。”
陈进告辞而去,经由祁树身边时,特意绕得远了些,好像那是大水猛兽。
祁树并不留心,从始至终只注视着姜如。
看到她过来,他露出真切的笑容,把稳扶她上车。
马车迎着晨风在青石板路上碾过,碾碎了一地朝露。
赶车的人仍然是李老汉。
身旁坐的也仍然是那个人,姜如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从今以后,清静的生活再也没有了。
她有勇气面临来自澜京的风雨,却还没做好承受祁树另一副嘴脸的计划。
祁树发觉到她的情绪,从始至终连起恬静,没有打搅她。
抵家以后,姜如不让祁树送她进去:“都很倦怠了,先歇吧。”
祁树点点头,习惯性地抬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发,却又中途收回去,表示她先走,他便在这儿看着她进去。
姜如没客套,转身进了门,再当着他的面关紧了门。
李老汉叹口:“公子,姜姑娘彷佛或是生您的气。”
祁树默然地上了马车,敲一敲车壁,李老汉收敛神采,驾车往浣游光方位而去。
初战告捷,接下来的博弈才是很难打的硬仗。
何况,他们也死了许多人,也需求善后。
姜如进门便获得一大桶香馥馥的热水,让她得以舒舒服服地浸泡此中。
阿米精力充足地替她搓洗着头发,絮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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