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因此能拿捏他,也是因为这个茶。
可她把茶爽快给了他,意味着他不再需求锐意奉迎她。
江嘉心情很繁杂,同时很鉴戒:“仅有这么一点点,如果是我喝完还没好如何办?”
“这个茶宝贵可贵,我一时拿不出太多,以后如果还需求,只需写信过来,我便给您寄过去。”
姜如直视他的眼睛:“公子不要以为过意不去,便当是了结救命之恩。”
了结救命之恩?
好处因此后她和他不再有任何牵扯了?
江嘉突然很疼痛,他很凶地吼道:“过河便要拆桥,用一点点茶叶便想打发小爷吗?你做梦!”
姜如柔顺地看着他,不辩争不回答。
江嘉逐步清静下来,烦躁地招招手:“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你别想装作不认识我。”
姜如说:“如何会呢?您喜悦,有事我还找您帮忙呀。”
“……”江嘉生气,腮鼓得像金鱼:“这才是你真正想说的话吧?”
姜如看出他其实经不如何生气了,便厚脸皮地笑道:“是呀,公子慧眼如炬。”
“脸皮真厚!”江嘉翻个白眼,看破了姜如的目的:“如果玄悟不在这里,你还会来我这里吗?”
“会,这些礼物是在枚州计划的,务必送过来,否则没人要,铺张了。何况我得看看那些受伤的侍卫,早饭嘛……”
姜如存心拖长声音,见江嘉脸都黑了,才道:“早饭也是有的,我连续都记得你昨天没吃饭便跑了。”
“你还说昨天!”江嘉想起来便生气:“谢凶险如何和你说的?我一个转身你便听他的了?他利用你,你知不晓得?”
姜如厉色道:“他是顺势而为。请公子想一想,您都晓得我和他的关系了,谢长贵专为他而来,又怎会不知?”
江嘉气结:“因此被利用的便只是小爷我吧?”
姜如站起行礼道歉:“我替他道不是。”
“关你什麽事!”
江嘉踢了椅子一脚,口闷闷的,愤懑却又找不到出口可宣泄。
姜如通报祁树的话:“他说,他欠了您的情,以后可以应允您一个承诺。”
江嘉暴跳:“小爷不新鲜!你告诉谢凶险,我是为了同事,不是为了别什麽人!你再提他,小爷便和你翻脸了哈!”
阿米心说,莫非现在还不算翻脸?
姜如笑,以江嘉的性质,现在还真算不上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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