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斜瞅着她:“光嘴里说歉是不敷的,如果是至心,得应允我一件事。玄悟我给你计划好了,你随时可以把人带走,但你什麽酒楼,小爷要入股!”
姜如拿禁止江嘉的意图,便道:“我只是小买卖,有大约赚不到钱的……”
江嘉不耐性:“你只说肯或是不肯。”
谢凶险,你越想赶走小爷,小爷偏不让你如意!
股东不介入经营,但可以每天都在酒楼里坐着的对吧?
契书拟好,姜如占了百分之八十的股,江嘉占了百分之二十,商定好两边的权益和责任,具名画押以后,各存一份,便算见效了。
成了股东,江嘉的心情特别好,特意陪着姜如去探望他部下受伤的侍卫,自始至终地英气。
“不要你的钱,小爷我什麽都缺,便是不缺钱!他们的身后事我会安排,抚恤金也会给。”
“你烦不烦?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他们是为了小爷,懂不懂?”
姜如垂头受教:“懂。公子您很有钱,我连续都记得。”
江嘉写意了:“我比祁树有钱得多,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姜如无话可说。
搞定江嘉,把玄悟送到酒楼,姜如又去了孙国亚家。
一是要把枚州带回归的土仪送到,二是要将借用的做事还回去,此外还要说一说枚州的事。
孙国亚消息通达,隐约晓得郊区发生了一件大事,殊不晓得这事儿和姜如相关,只关心肠问:“听说有特工混入,你没遇上吧?”
“我没事。”姜如迷糊带过,和他聊起枚州府的买卖。
孙国亚主要做的是布疋买卖,经常会去枚州贩货,对那边的风俗人情还算熟识。
说起餐饮行口的行长陈敬,他倒是晓得一点:“这个人长相不是很好,从小出身贫苦,很不容易才走到今日。本领是极好的,但性格过火,很难打交道,尤其很恨长得悦目又富裕的年轻女人。你……”
姜如苦笑,她便好全都中了。
难怪陈敬完全不肯见她的面呢。
孙国亚道:“你也别发急,或可走他夫人那条路。”
姜如又提起梅家:“兄长可知什麽人与他家有仇怨?”
孙国亚道:“梅家是内陆著名的积吉人家,一贯不曾听说与什麽人有怨。好端端的,你怎会问起来?”
姜如不可以说出梅姑娘的事,便道:“也没什麽,便是听到有人诉苦说他家是假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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