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似乎用尽了所有的虔诚和真心。
“宝川祝父亲寿比松龄,如日之升,星辉长耀,耆英望重。”
字字掷地有声,句句流畅通顺。
而秦临风的脸色几乎就在瞬间便得煞白,满脸写着不相信,他让那个叫听荷的贱女人放下去的可是能让人肠穿肚烂的穿肠散,为何,为何这小兔崽子竟然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宴席上,他是被听荷骗了?不,不可能!那丫头当时满心就想着如何做姨娘,更何况,动了手脚对她也没好处。
刷的一下,秦临风几乎是一种要吃人般的怒意盯着秦玉暖,是她!一定是她!早先便听母亲说过,如今这丫头今非昔比,浑然换了一个人似的,却没料到,她竟然已经精明到如此地步。
宴席尾处,秦宝川一身月牙白的里衫趁着品竹色的小袍子,腰间束着两指宽的腰带,看起来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一路走来,宾客们都睁大了眼睛,他们过往可从未听说过太尉府里还有这样一个秀气得体的小少爷呢。
“父亲,这是宝川送给您的祝寿薄礼。”秦宝川走到秦质跟前,颇有架势地屈膝一拱手,就在秦质还有些诧异的时候,秦宝川身后的铜儿已是将手中的卷轴递上。
秦玉暖适时地接过话道:“这是宝川费了好些心思画出来的一幅水墨画,还望父亲笑纳。”
原来不过是幅画罢了,不过也胜在这个庶子小小年纪还是有一份心意,秦质露出难有的微笑,挥手示意让谢管家将卷轴暂时收起来。
“父亲不看看吗?”秦玉暖偏头笑道。
“哼,一个年仅六岁的庶子画作,怎能随意拿出来献丑呢?”秦云妆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语气却是柔婉得要滴出水来一般,“父亲收起来也是为了二弟的面子着想,在那么多大人权贵送来的名家名画面前,二弟,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平白地让人给比下去?”
秦宝川脸色微僵,似乎有些惧了,他求助般地看着秦玉暖,却看到自己的姐姐只投来一个肯定的眼神,受到鼓励的秦宝川憋足了气,继续拱手道:“还请父亲看过画卷,宝川保证这幅水墨画一定别出心裁,让父亲满意。”
秦质似乎有些不大适应秦宝川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行了,这礼物,我心领了。”
秦玉暖还未开口说话,下首一个悠然的声音发声道:“在下倒也是想看看,这幅水墨画是如何的别出心裁。”
秦质看着发话的冷长熙,脸上堆积出笑容来:“既然冷将军赏脸,来人,将卷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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