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娇弱了。”蔚曼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听着外面的喧闹声是小了很多,看来常护卫是将人抓住了。”
“有常护卫在还能让他给跑了不成!”程妈妈对常护卫很是信任,气恼的道:“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小毛贼,竟敢来镇国侯府的别院里撒野,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
程妈妈这明显是一时迁怒,依照她心软的性子,可能这话说出来就后悔了。
蔚曼了然的拍了拍程妈妈的手,抬眼对夏兰吩咐道:“你去给常护卫传个话儿,就说是我说的,要是闯进来的是寻常的毛贼,他就适当的教训一番就好,莫要下手太狠伤人性命。”
夏兰笑着看了程妈妈一眼,应声退下。
就这这说话的空档,外面似乎安静了下来。
蔚曼就吩咐另外的三个大丫鬟,道:“你们也下去吧,留程妈妈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就好。”
踏歌,夏青和落英应声退下。
围在床边的人都离开,打在蔚曼脸上的灯光瞬间强了些。
程妈妈这才发现蔚曼的脸色很是不好,她的眉心一蹙,抬手细心的摸了摸蔚曼有些湿润的鬓角,疑惑的问道:“你……又做噩梦了?”
“是做了一个梦,但是,却不知道算不算是个噩梦。”蔚曼苦笑了两声,做出回忆的样子,道:“梦中的事情,我隐约觉得该是以前发生的事情,嗯,好像是在一个很大的马场上,我和一个长的很是俊俏的少年同乘在一匹马上,我在前,他在后,他好像在教我骑马的……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他教,我学,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就从那马上摔了下去,但那少年非但不救我,反而朝我露出奇怪的笑……然后我就醒了,妈妈,我觉得梦中教我骑马的人该是和我关系很好才是,你知道他是谁吗?”
“学骑马?俊俏少年?”程妈妈的脸色几经变化,眉头深深皱起,半晌才道:“你有段时间身上总有些轻伤,被我发现后你才对我说是在西郊马场里学骑马……不过,小姐当时和我说那教习是一位女子啊,怎么会,小姐梦中怎会是一位俊俏的少年呢?”
额?是啊?!
蔚曼哑然,和程妈妈迷惘的对视着。
她不是真正的蔚曼,那就不能分辨程妈妈的话是以前的蔚曼对程妈妈有所隐瞒,还是她刚刚真的是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见蔚曼如此,程妈妈就道:“这是梦罢了,做不了真的,太医可嘱咐过你不可多思多虑的,不过就是一个梦罢了,你就不要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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