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蔚曼想到梦中那男子看她的眼神,心里就无端的纠结起来,顿了顿,她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教我骑马的真的是一位女子吗?关于她,妈妈还知道些什么呢?”
“我知道的也不多,那时候我不放心你去西郊马场,你为了宽慰我,就说了一些那女子的事情,”程妈妈回忆道:“我记得,她的名字很是特别,叫,叫什么来着……”
回想了片刻,程妈妈突然一拍床铺,道:“南流!对,她叫南流!”
“南流?”蔚曼轻声念叨,只觉这名字有些奇怪。
“当时我还嘀咕呢,说一个女子为何起了个这么怪异的名字,之后才听你说起缘由,知道她也是个苦命的人。”程妈妈叹了一口气,道:“她是小时候被父母放在木桶里顺河留下的,一直漂到了西郊马场旁边,被在马场当差的养父捡到,因为是从南边流过来的孩子,所以就给起了南流这个名字。”
见程妈妈说的很是真实,蔚曼不由问道:“那,妈妈可知那叫南流的女子现在在何处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程妈妈道:“你学骑马这事情是瞒着府里的,和我说过一回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人,现在的话,我想,她应该还在西郊马场吧。”
西郊马场?
蔚曼想起,她因为柳静慧而摔断了腿的地方,好似也是西郊马场……
或者,她该寻了机会去那西郊马场看一看,没准真的能见到那个南流……可是,万一呢,万一那个被关在暗牢里奄奄一息的人才是南流,并且,那个南流对她很重要呢……
“小姐,常护卫过来了。”夏兰在帘子外禀告道。
蔚曼收回思绪。
程妈妈一边帮蔚曼调整衣襟,一边扬声道:“让常护卫在屏风外回话。”
很快,就有男子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外间的屏风处。
“小姐,属下已经抓住了那个闯进来的男人,”常护卫高声禀告道:“不过,那人看着却不像是寻常的小毛贼,据他说,他是庐州人,本是要一路游玩进京的,在同州的时候不慎得罪了当地的大户,然后就被人一路追到此处……”
常护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屋外突然又响起了喧哗声,他的耳力非常,听了几个大概的字眼后,神情一变,他忙拱手道:“还请小姐允许属下前去查看一番。”
“麻烦常护卫了。”蔚曼忙道。
常护卫大步退下。
穿戴妥当,蔚曼想了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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