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夏青姑娘,这真是巧了,呵呵,巧了……”
是啊,是有些巧了,蔚曼心想。
“什么?”夏青却是心疼的看向和罗的腿,哑声道:“和罗姐姐不能行走了吗?”
汤娘子舔了舔唇,艰难的道:“这只是小妇人的猜测罢了,可能,诊治一下,也是可以行走的也不一定啊……”
“小姐,奴婢求求你了……”夏青捏住蔚曼的裙角,哀求道:“和罗姐姐这个样子定是身子出了大问题了,求小姐救救她吧……奴婢的爹娘都不喜奴婢,奴婢的这条命就是和罗姐姐救下的,从小到大,只有和罗姐姐一人待奴婢好……奴婢就是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和罗姐姐的,小姐,她就是你曾最宠爱的丫鬟和罗啊,求你救救她吧……”
“好了,你不要哭了。”蔚曼对一旁的夏兰和落英使了个眼色,转而安抚道:“我不会不管她的,你放心。”
“是啊,小姐怎么会不管和罗姐姐呢。”落英忙去扶起夏青,安慰道:“你快莫要哭了,这大热天的,动一动就全身的汗,你再这样哭下去,怕是要中暑的,和罗姐姐还等着你照顾呢……”
“是……”夏青忙胡乱的拭脸上的泪,低声道:“落英妹妹说的是……”
夏兰则是已经点了人去请大夫,又找了几个人来准备抬了和罗进后院。
……
落日的余晖尽情挥洒。
接天莲叶无穷碧中,一座精巧的亭子藏于清香里。
蔚曼遍寻不到的越三爷越演盘腿依着凭几而坐,正全神盯着手上捏着的一张纸……凑近些,那纸上的图案悚然竟是蔚曼白日里用木炭条画的兰花……
越演看的非常认真,但脸上的神情却并不像是欣赏,他的目光里似含了幽深的火焰一般扫视着手上的画,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绷直到僵硬,似是想捏碎这幅画儿一般。
终于,郁气似是到达了顶点,只听“碰!”的一声,越演将手上的宣纸用力的拍在了一旁的案几上,几本拜帖被他的力道震的落到了地上,细看,猝然正是蔚曼假借蔚彦的身份给辅国公府和辅国大将军府投的那几张拜帖。
原来,并不是沈家人联系不到越演,而是越演明知道蔚曼在找他却故意避而不见。
立在一旁的冯安小心的拾起地上的拜帖,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又轻轻的放在了案几上。
“你说……”眼睛望着一株在余晖中闪着光晕的含苞荷花,越演突然出声,道:“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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