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冯安满脸的不赞同,道:“怎么可能呢?主子你又多想了不是,葛仲可是拿他的人头保证过的……再说了,小姐身边有人日夜看着呢,但凡有一点儿反常的就会立即来报的……这画儿……”冯安看了眼案几上那边缘已经破损的木炭画,又道:“画画是手上的技艺,不是有句话叫熟能生巧吗?这就是小姐随手涂鸦的罢了,再说了,奴才看着,眼前这幅画儿和以前小姐的画儿差别可大着呢……”
越演的目光重新投向案几上的木炭画上,微风吹过,单薄的纸张翘起又落下,似是将越演的心神牵动,他脸上的神情几经晦涩,似有万千情绪一般。
一直小心窥视着的冯安眼珠子转了转,又道:“主子不用忧心,就算小姐真的如主子猜想的那般想起了什么,但,眼下不是刚送了个丫鬟去小姐的身边吗?那个丫鬟可是从小就伺候小姐的,以前也是颇得小姐的宠爱,说是知晓小姐的一切也不为过了……小姐到底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儿,或者是想起了什么却没有说出来,那个丫鬟肯定能觉察出的……小姐如今毕竟是忘记了以前的事儿的,就算是想起了什么也不可能一下子全明白了,这样,就算小姐有心,骗过了身边的人,但是,总不该让从小伺候的丫鬟看不出分毫来吧……”
听冯安如此说,越演的脸上却露出了些许厉色来,他挑眉冷声道:“是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竟还能有这般作用,如此来说,你当初私下里将她救下却是大功一件了。”
冯安的面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石砖上,大呼道:“老奴知罪!老奴知罪!”连磕了三个头,才又道:“当年,老奴也是一时心软,念及她是条人命,又想着平日里她也算得小姐的欢心,就顺顺手也救下……”
“哗啦!”一声响,案几上的东西被越演一挥衣袖大力的扫下。
冯安立时住口,只缩身安静的伏在地上。
“你根本就不应该救她!”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从越演的心底嘶喊出来的一般。
这个“她”却不是指之前两人口中的那个丫鬟,但是,虽越演没有说明,冯安却是瞬间就懂了。
“主子!”冯安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再抬起脸来,脸上却全是哀伤疼惜之色,他的眼眶泛红,看着眼前紧绷着下颚的越演,哀声道:“主子心里的苦,老奴都知道,当年,主子是气的狠了,老奴清楚,那时候主子是真心的想要了小姐的命啊,可是,老奴是看着主子长大的,老奴即知道主子当初杀小姐的决心,可也知道要是小姐真的就那样去了,主子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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