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下来。虽然脸颊仍旧是红彤彤的,但炙热的温度却是下来了。
樊逸痕见状,这才隐隐地松了一口气,旋即斜睨着眼角,满意地打量了家庭医生一眼,丢给他一个你得救了的眼神。
“呃……”
家庭医生握着药箱,嘴角无语地抽了又抽,动了动唇,是笑也不对,不笑也不对,表看上去别提有多古怪了。
旋即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冷不防打了一个冷战。
他要是没治好季筱悠呢?樊逸痕这个昏庸的暴君准备怎么对付他?呃……想想就觉的可怕!
这时有痔女佣躲在门口,偷偷探出头去朝里打量着,恰巧看见了这一幕。
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脸色变了又变。
旋即赶忙慌乱地转身,急匆匆地离开,去找杜司音汇报情况,商量对策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听完有痔女佣的汇报之后,杜司音的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贱人,这个贱人,想不到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能将樊逸痕的魂儿都给勾走了,让他弃我于不顾!”
紧捏着双拳,咬牙切齿,牙齿磨得咯吱咯吱直响。
百年之虫,死而不僵,她都毁容了,却还比不上季筱悠的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这一次,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司音小姐,那咱们现在怎么般?”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她一眼,有痔女佣试探地问。
此时的她别无选择,已经将宝压在了杜司音的身上,不成功便成仁,如果让季筱悠知道了她背主忘恩,又岂能饶得了她?
杜司音闻言,瞳孔危险地眯了眯,一脸的阴鸷,“不急,慢慢来,只要卫仲林那个男人还在,就永远会成为樊逸痕心中的一个刺,看她还能蹦跶多久。”
另一边,卧室里。
虽然季筱悠平和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也不那么痛苦了。但樊逸痕仍旧是心中难安,就那样一动不动坐在床边守护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过,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季筱悠长睫轻轻颤动了两下,而后终于缓缓地撑开了眼帘。吧
乍然间清醒意识还有些混沌,迷蒙中,但见樊逸痕那张英俊的脸上满布担忧与关切尽在眼前。
微微一怔,季筱悠苦笑,嘶哑着嗓音轻声喃喃道:“这……一定是梦吧!”
病态无助的病容,却怎样都难掩落寞之姿。
顿时,樊逸痕的心头狠狠抽痛了一下。这一刻,他真恨不得抬起手,狠狠地猛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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