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巴掌。
卫仲林那个男人喜欢季筱悠这件事早就不是秘密,并且他一心想与自己相争,可说到底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他为何,就不能多给点季筱悠信任呢,真是该死。
“筱悠,这不是梦,我在,我在这里守护着你呢,怎么样了?你感觉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一边说着,樊逸痕一边伸出另外一只手来,轻轻探了探季筱悠的额头。
幸好,温度并没有反复。
“你……”
季筱悠打量了他片刻,在察觉不是梦之后,却是微微红了眼眶,没有说话直接转过头去。
樊逸痕见状,拧了拧眉心。
她……这是还在怪他吗?
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柔和了不少,“筱悠,你别这样,之前也是我太冲动了。可是,无论怎样,你也是伤了杜司音的脸,我不能不表个态,来安抚她过激又冲动的举动。”
眉头皱了皱,季筱悠这才转头死死盯视着他的双眼,幽幽开口问道,“你真的相信我是故意将粥泼到她脸上去的吗?”
一脸坦坦荡荡的神色,对于这个答案,她特别地想知道。
“不信!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清楚的。”樊逸痕回望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继而话锋一转,“只不过,当时在她要死要活,将父辈情谊都给搬出来的情况下,我不能一味地袒护你。况且,将你关起来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最轻的处罚了。”
樊逸痕表情真诚,透着一丝无奈。
听了他这几句推心置腹的话,季筱悠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瞧出他没有说谎,心中的怨气终于有了松动的可能。
而巧的是,杜司音终于忍不住了找了过来,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了樊逸痕的这几句话。
脚步一顿,她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原来樊逸痕心中居然是这样想的,亏她还以为他对她有情,暗自窃喜了许久,真是该死!
不过杜司音斗志昂扬,很快就定了神,缓缓走了进去。
“筱悠,你怎么病的这么重?”娇柔地开了口,将二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后,她佯装出一副大度的神色,“哎!都怪我一时想不开,才害你被关了起来。如今我已经想开了,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在意的。从今往后,我们还是朋友好不好?”
“我怎么对你?”季筱悠瞳孔微眯,似笑非笑,讥讽地打量着她。
这话说的,不仅显的她自己大度贤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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