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个餐饮的营业执照,需要什么健康证还是啥证来着,不好弄。你能不能帮上忙?”
姜二听了说道:“讷倒认识老田咧,不知道他管不管,行的话讷帮问问。”二秀“嗯”了一声又说道:“当年政府没收了美姐好多家产咧,你也瞧见了,光着云山大酒店,可比咱这栋楼大的很咧,我估计着美姐这是又要去跟政府闹事咧,可能是先去云山大酒店,打探下情况咧。”
姜二听了“哦”了一声,确实,听着二秀的叙说,美姐之前的身价,可不是长途站这栋写字楼可比的,换成了自己,心里也冤屈的很。正聊着自己带的传呼响了,姜二低头看着消息,二秀调侃的说道:“讷说你个大老板,还带着传呼机,要不也整上一个手机吧?讷见人家现在都不兴大哥大了,拿的那种手机,可小了,手掌大,装着也方便,你又不差钱弄一个呗?”姜二只是看着传呼没有回话,二秀生气的捶了姜二一下,说道:“讷问你话呢,听到没有?”
姜二这才回过了神说道:“嗯嗯?你说啥?”二秀瞧了姜二的神情,问道:“谁的消息?啥事?还走神成这样?”
姜二没有瞒着说道:“三爷的消息,后天二龙出狱,让我通知你,让咱俩后天中午,一起去四女凉粉店坐坐。”一直磕着瓜子的二秀听了,也愣了神,脑子里突然冒出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莽撞无礼的后生……。
二秀刚回云山的三四年后,姚生旺跟着一个内蒙的鼓匠班,丢下了自己和娘跑了,又逢大姐和丧良心的男人离了婚,住回了娘家,一家三个女人挤在小屋里抱头痛哭,第二天大姐扛着锄头下了地,而二十出头的自己挎着包袱来到了云山县自寻出路。
先寻了饭馆当服务员,一个月受了下来,老板寻了个由头,工钱一分也没发,二秀去寻老板要工钱,没想到老板借着酒疯耍起了流氓,把自己推着靠到了墙边,要亲二秀。这节骨眼,老板被上门讨债的后生,用酒瓶敲破了脑袋,后生问明了缘由,替二秀要到了工资,二秀拿着工资慌张的跑了,另寻出路。
半年后,当小保姆的二秀给县里一个当官的看孩子,孩子自己跑着摔了一跤,划破了手,大街上,当官的老婆扯着二秀的头发,让二秀给小孩儿道歉包扎伤口,又是这个后生恰巧路过,卡着当官老婆的脖子,大嘴巴扇着,让那当官的老婆给二秀道歉。毕竟是当官的老婆,虽然当时给二秀道了歉,但是事后那后生也被拘留了半个多月。
从此以后,总有些混混莫名其妙的管二秀叫二嫂,二秀不愿招惹那后生,尽量的躲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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