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何况詹千舞除了身份拳头也大,找官府帮忙更可能的结果是官老爷置身事外两不相帮。
他不知道的是,詹千舞也是这么想的,她这次是私自跑出来的,抓的又是封知平,时至今日天下间谁不知道剑候爷疯了一样的在找宝贝儿子,悬赏一次比一次高,她怕当地官员为巴结剑候爷铁了心的护着封知平,嘴上虽然不怕,可真闹僵了,她也没胆量强迫朝廷命官。
此外,她比封知平更怕去人多的地方,她的目的是赶在剑侯府来人前抓到人提回詹王府,人多的地方眼线也多,万一剑侯府的人先一步找到封知平,那她这趟就白来了,她的那些手下也白死了。
就这样,两人无意中达成了古怪的默契,一个逃一个追,逃的专捡荒郊野岭,追的也没半点调派人马的意思。
封知平不知詹千舞的心思,也没功夫去想,他的脑子里除了逃命,想的全是如何甩掉那女人。
他试过很多办法,甚至连假死都试过,奈何詹千舞太精明,修为也太高,灵识一扫啥猫腻都明白了。他能做的最多只是拖延,无可奈何的被逼着不断向东向东再向东,直到来到搭上这条船的野渡口。
想到上船前的遭遇,封知平就咬牙切齿,深觉自己出手轻了。
那日他无意中发现了那个野渡口,恰逢此船临时停靠修整,他问过价钱当即跑到渡口附近的小集市卖马,结果被奸商狠狠坑了一把。
“十两。”奸商精瘦,吊着一双精明的三角眼报了价。
“多少?”封知平吃人的心都有了,拍拍马儿的脖颈,“看清楚了,这可是上等的好马,只是最近赶路累瘦了点,你竟然说十两?!”
“就十两,爱卖不卖。”奸商打了个哈欠,瞥了眼马屁股,懒洋洋的道,“别以为我坑你,我给的可是公道价。你这马是好,但来路不正,那马屁股上的印子清清楚楚,这是军马,看你的模样不像当兵的,当兵的也不敢卖自己的军马,所以这马八成是你偷的。在这片地儿,这马除了我没人敢收,收了不好出手还要担风险,所以十两很公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个屁,老子不卖了!”
封知平牵马要走,就听奸商在后面凉飕飕的道:“最多再加五两,十五两,你这马我收了。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卖,但我刘三儿是良民,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我有义务报官。”
封知平气炸了,自己堂堂侯府世子、点苍山高徒,竟然被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人给威胁了!
偏生,他还得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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