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威胁!
一来坐船需要钱,二来怕闹开了留下太多痕迹让詹千舞太快寻到,几番挣扎他只能认栽卖马,接过十五两碎银。
贪婪的摸着马鬃,三角眼又瞥向了朝露剑,奸商堆起一脸憨厚问道:“剑卖不卖?我给你个好价钱,五十两,你可以在附近打听打听,我给的价肯定是最高的!”
封知平懒得搭理,扭头就走,此人竟然追上来苦口相劝。
“别走啊,考虑下啊,价钱好商量。你看看,你这剑连鞘都没有,还是铜的,行走江湖除了穷鬼和憨货谁会用铜剑?人家用的都是亮闪闪的精钢!我是看它品相古朴,像是个有年头的老物件,这才当古董收的,至于值不值钱我还得花钱找人验,所以这个价钱很公道。五十两不少了,往南走二十里有个镇子,镇里的王铁匠是我相熟,你拿这钱去找他,报我名字,他肯定给你打把上好的钢剑,包你满意!”
可怜的朝露剑,竟被当成了地摊货,还古董,我他吗新打的好不好!爱我电子书
这剑是地级的好不好!
这不是普通的铜,是上好的灵材水纹铜,你个不识货的腌臜货!
封知平一把推开奸商,冷冷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
刘三儿被他的目光慑退两步,见人走远,在后面不甘的喊道:“我天天都在,改主意来找我啊,记着我叫刘三儿,找不到我就找人问,他们...”
后面的话封知平没往耳里听,只记住了名字,打听到了刘三儿的住处。
交钱上船安顿好,在离港前,他趁夜摸到刘三儿家,将人一掌砍昏套了麻袋带到附近的荒山上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赶在黎明前回到船上,跟其他船客一起“起床”,迎着朝霞驶离岸边。
回想揍那家伙的手感,封知平至今还暗爽不已,可摸着仅剩的一块碎银子,他又心有不甘,深觉打得轻了。
而且当时光想着出气,怎么就没想着从奸商家里翻点银子出来呢?
江湖侠客嘛,劫富济贫嘛,那奸商的银子每一钱都沾着受害者的血泪,自己拿他的天经地义,用幽怨的话说那是帮他赎罪!
唉,都怪自己太正直,没有当盗匪的天赋。
如果有一天自己无家可归沦落江湖,想当坏人的话打家劫舍是没戏了,最多做个偷香窃玉的采花郎。
唉,采花郎也不行,双儿会生气的。
丫头的俏脸浮现在脑海,封知平鼻子泛酸,心中温软。
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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