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的溜出去都有些麻烦,你觉得你有这个能耐?这还不是最蠢的,最蠢的是你将念头说了出来,念头藏在心里才有威胁,说出来不但是惹人发笑的空口白话,还是对别人的提醒。好吧,今天为父就配合你一下,教你个乖,老陈,再给我掉两队府卫过去,日夜巡视,一只苍蝇都别漏掉!”
“是,侯爷。”陈定应声,心中苦笑。
剑侯疼儿子天下皆知,这父子俩斗气本就少见,斗成这样更是难得一见,说出去怕要惊掉一地眼珠子。
见封知平还要说话,陈定怕他把侯爷真气着了,赶紧上前强拉了出去。
封知平被拖走后,封莫修的表情绷不住了,一脸懊恼的重重坐到爱妻身边,鼓了半天气骂道:“真他娘的!”
盛樰正给他抚胸顺气,闻言轻轻白了一眼:“他娘是我。”
封莫修立马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说错了,我是说真他爹的。”
盛樰莞尔,随后叹了口气,轻轻依偎到丈夫身上,再无先前的彪悍,温驯的柔声道:“大牛,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存了退婚的心思?”
封莫修使劲挠挠头,烦躁的道:“我不知道,跟那小子一样,我也只是想先拖着看看再说。那个尤双儿不是普通姑娘,她是师姐的小徒弟,且不说那孩子自身多优秀,单单师姐收徒这件事就细思极恐。师姐那人你知道的,能请动她收徒的人家能是一般人家吗?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等消息来了再说吧,没有确切讯息之前此事不宜妄动。”
盛樰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一直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我听说詹千舞跟詹千琼关系极好,我不信她能隐瞒实情,装疯装不了太久的,你总不想真让咱儿子变成个疯子吧?”
封莫修当然知道这一点,搂过妻子说:“装疯是权宜之计,拖延婚事是其次,主要还是想看看有没有人会跳出来。你不知道,平儿这次是吓着了,竟然连我都怀疑,这口气一日不出我就一日睡不踏实,只要有机会能让那人暴露出来,我都不会放过!”
说着,他笑了起来,感叹道:“说起来平儿真是大了,这一年的苦没白吃,我原想着找个机会跟他透透想法,谁知道他自己就琢磨明白了我的意图,一路上很配合,就是到了家门口给了我个下马威,奶奶的,这小兔崽子,真他狗日的!”
“他是你儿子。”盛樰面无表情。
封莫修嘿嘿一乐,冲妻子挤挤眼笑道:“对,我是狗,就是我日的!”
盛樰气笑,拍了他一巴掌:“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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