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正经,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还用我教?”
封莫修想起来就上火,摇摇头转口问道:“别光说我,你呢,你怎么想的?”
盛樰默然,良久叹了口气:“我早就与你说过,我并不赞同这门婚事,不是詹千琼不好,而是詹家太大,地位太微妙,咱们两家联姻并非好事。当初你为了避嫌远离京城,却将我也带了出来,这个嫌避的基本等于无,反而还增了不少口舌,你见有几个大员外放还能拖家带口的?理应将我留在京中才对。好在你圣眷正浓,陛下对你信任至极,这些年来咱们安于泉州本本分分,那些小人渐渐的也没什么舌头可嚼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平儿与詹家联姻,你想想,一个手握兵权如日中天的侯爵,一个世袭数百载圣宠不断的异姓亲王,你与詹王本就关系极深,如今又让嫡子和嫡女成婚,你让外人怎么想?就算陛下没有疑心,让下面的人撺掇多了也难免怀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封莫修嗤笑:“做什么,我们能做什么?有天泉剑镇着,谁还敢造反不成?天元皇朝近万载,不是没有过糊涂蛋,结果呢?全都成了孤魂野鬼,株连亲友一个不剩!”
盛樰不赞同,稍稍起身肃然道:“话是如此,但此时非彼时,天元泉再厉害也得有人用,你别忘了,包括陛下在内,已经有数代皇帝控制不了天泉剑了。国战也就罢了,万一真起了内乱,难道还要请落月观出手,让谭真人代为执掌肃清乱党?天元律已经为此改了一次,难道还要再改一次?天家威严何在,天元剑何必还要放在宫中?何况以谭真人的性格国战都是勉为其难,不是一损俱损她才不会下山呢,让她肃清内乱,你觉得她能同意吗?别忘了,她可是个不问红尘的出家人!”
封莫修哭笑不得:“喂,你这话说的怎么就跟我真要造反似的。”
盛樰依然严肃:“官人,妾身虽不如你吃的盐多,但妾身知道一句话——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就能怎样的,重点在于他。”
盛樰朝头顶指了指,满眼忧心。
封莫修将她搂进怀中,正色道:“放心,你夫君没那么愚蠢,我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而且我与陛下的关系不是简单的君臣,这点你是知道的。”
“就因为这样,我才怕。”盛樰依偎着幽幽道,“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人心,世人最常干的就是宰熟,有时候关系太好并非好事,比如你与韩姐姐,比如你与陛下。”
封莫修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拉回话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