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又要辛苦您老开门了。”
“大人言重,小老儿干的就是守门的差事,岂敢言辛苦!何况咱剑侯府的门房清闲得紧,都少人想来都来不了,小老儿乐还来不及呢,怎会辛苦?”
老吴说着眼一斜,阴阳怪气的哼哼道,“不像有些人,连守门这么件小事都做不好,连累主子受苦,想想都替他寒碜!”
封知平暴汗,心道这是那个慈眉善目未语先笑的吴伯吗,嘴唇子怎么跟开了刃似的?
他彻底明白吴东的小眼神儿为什么比小媳妇还幽怨了。
有这么一个天天横眉冷眼说话夹枪带棒的亲爹,换成自己早疯了,亏他还能蹲老头门外生生挺了三天!
道别老吴,出得府门,左转走到街口,封知平一拽牛春寒躲在拐角背靠着墙,深深的吐了口气。
“吴伯天天这样?”
牛春寒有些无奈的点点头:“今天算好的了,因为咱有‘差事’要办,放平时没事的时候,老吴能絮叨上小一炷香,吴东那个孝顺孩子还不敢走,就搁那儿听着,那场面,啧啧,真惨呐!”
封知平面无表情:“我怎么听着你在幸灾乐祸?”
“是羡慕。”牛春寒纠正,表情复杂,“有爹妈唠叨着,其实挺好的。”
封知平点点头,而后纳闷儿的看着牛春寒:“你不有个养父吗?”
“不一样,而且我义父那人...”牛春寒一脸纠结的斟酌了半天,“校场练兵看过吧?”
“没有。”
“陈大人训练府卫呢?”
“嗯,这个见过。”
“就是那样!”
牛春寒耸耸肩,苦笑道:“我义父很好,没有他我都不知道活不活得下去,但他是个标准的军人,对我像对手下的兵丁多过像儿子。我俩之间没有父子间的那种对话,只有命令和执行命令,唯一一次比较像父子的谈话是我定亲的那天晚上,他说‘宋家丫头很好,她老子跟我是过命的交情,你要好好对她,不要辜负她,欺负她之前先想想她老子和你老子,心里有个数,明白了吗?’”
封知平无语:“我怎么感觉俩都是你岳父?”
“可不是嘛!”牛春寒一声长叹,唏嘘道,“就因为这番话,成婚那晚我房差点都没能圆了,一看到我媳妇的脸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起我义父和岳父的脸,真是...唉!”
“辛苦了。”封知平同情的拍拍牛春寒的肩膀,竖起拇指朝外一指,“走,今晚醉锦楼,少爷我带你开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