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妨碍他再听一遍顺带捧捧臭脚,见封知平前脚刚说完后脚就问自己要了十个铜板放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乞丐碗里,这对貌似娘俩的乞丐面前只有一只缺了半边口的脏碗,不禁纳闷儿的问道:“少爷,您不是说这样的很可能是假的吗?”
封知平观赏街景,头也不回的道:“抱着孩子呢,不容易,管他真假,十个铜板也不多。”
牛春寒默然,心道您嘴上无情,心其实软的很。
这是个新发现,自打第一次见面以来封知平在他心中都是理智、冷酷甚至无情的,看似平易乐天的表面下隐藏的是一颗高度谨慎极度警惕的心,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除了在吴东的事情上柔软过一次,他再未柔软过半分。
看看祠堂的那场大火就知道了,牛春寒是仅有的几个知道一些内情的,连亲爹剑侯爷他都不肯示弱,硬生生打出了一场震惊全城的大火,伤成那样却不担心身体有没有事,只担心自己的毛发还能不能长出来,这种心狠又古怪的亡命徒牛春寒没见过几个,没一个有他这么尊贵的身份的。
牛春寒知道这都是逼出来的,他问过吴东以前的封知平是什么样子,听着好像一样,但曾经的他绝没有现在这么极端。
牛春寒未免有些担心,毕竟一个杀伐果决的主子未必是个好主子,作为亲信,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无情割舍,可刚才这一幕让他放心了。
刀子嘴豆腐心的主子未必好,但至少不会随便把他卖了,这点很重要。
尽忠可以,但得尽的有必要有价值,不能随随便便就把小命卖掉,何况他不是孤家寡人,他还有老婆孩子呢!
闲话着逛了小半个时辰,封知平逛累了,叫了辆车,车前仍是牛春寒付的。
“少爷,您出门不带钱吗?”牛春寒心疼的搓着荷包。
施舍乞丐一百二十三个铜板,卖小吃七十个铜板,一把破折扇竟他吗的要价四两,他杀了半天价才砍到了三两二钱,外加赠送两个劣质玉坠,少爷竟还一脸不满,嫌弃他砍价丢人嗓门儿大更丢人。
哦,还有这辆车,这是附近最好的一架,坐着是挺舒服,可车钱贵得要死,足足三百个铜板!
老天爷,抢钱吗?
又不是长途,你他吗哪来的自信开这么高的价?
牛春寒回府牵马的心都有了!
不到半个时辰,前前后后的花销加起来已经快顶他一个月的饷钱了,花钱没这么个花法的吧,难道这就是正常人家公子哥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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