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哭了,这么隐秘的事儿让自己听见了,等会儿会不会被灭口?
忍不住抬眼偷瞄了下少爷,他暗叹少爷年少时不是一般的轻狂,简直太生猛了,吴东也是可怜,跟了这么位不怕事儿大的主子,真不敢想象他当时什么心情。
封知平憨笑听完,憨憨点头:“对,就是这么说的。”
“你哪怕了?”游景涟瞪眼。
“我那叫色厉内荏,色厉内荏懂不懂?”封知平很不真诚的辩解了一句,末了晦气的撇撇嘴,“别光说我,你也一样,鬼能想到你比我更猛,还真跟来了!从小到大除了我爹就没第二个人看过我光|屁股,吴东都没有,谁知道竟叫你看了去!”
游景涟不服:“切,谁愿意看似的,我哪知道你见我进去了还能脱得下去!我当时都想把眼珠子扣下来!”
“那你怎么不走?”
“你怎么不停手?”
“输人不输阵,我停手不就等于认输了?”
“这不就结了,我也一样!”
“喂喂喂,你可是皇子啊!”
“你还是世子呢,全天元最有名的赤剑侯府的世子!”
“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父亲是赤剑侯,天元第一剑客,我父皇是天元帝君,登基前跟你父亲一起浪迹江湖,什么没见过,说起来咱俩这还算子承父业呢,我当然不能走!”
“都子承父业了为什么还动手?”
“等等!”游景涟抬手打住,皱眉仔细回忆了一下,“老弟,我怎么记着是你先动的手?”
“是吗?”封知平抱着膀子冥思苦想,奈何时间太久当时也太乱,根本记不清。
“没错,就是你先动的手!”游景涟斩钉截铁的道,“当时我好像说了句什么惹恼了你,然后你就叫那个吴东进来绑我出去。嘿,说真的,那个吴东胆子真大,明知我是谁还敢动手,真行!”
说到这儿,游景涟意味深长的看着封知平:“你出事的时候,吴东在场吧?”
封知平知道他想说什么,点点头道:“在,但此事与他无关。”
“有证据?”
“没有。”
“没证据你说与他无关?”游景涟眉头大皱,眯起的眼睛里透着寒光,“老弟,做哥哥的提醒你一句,你我的位置,切忌妇人之仁。这种事有关系的要杀,没有关系但也没法证明的也要杀,绝不能留半点隐患!哥哥我是过来人,你现在也是经历过的,自当明白这些话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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