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是血泪经验,是能救命的!放眼天下,你是仅有的几个跟我谈得来的,我是真的不想你出事。这样吧,这件事交给我,我替你杀,全了你们的主仆之情,也全了你的慈悲心,将来要怪你就怪我,有气都冲我来!”
游景涟说完,抬手便要吩咐,封知平赶忙将他按住。
“不用,我相信吴东,倘若将来真的查到证据...”封知平深吸一口气,眼神森寒,“不用你,不用任何人,我会亲自动手。”
“你!”游景涟没领会“亲自动手”的真意,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封知平咬牙半天,重重甩手,“唉!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只说最后一句,那人你可以用,但不能信,必须防着,听到了吗?”
封知平心里暖暖的,含笑点头,不反驳不解释。
各人有各人的章法,各人有各人的行事准则,但归根结底,游景涟与他是同一类人。
游景涟生于帝家,从小耳闻目染处理这些问题自然偏向严苛,可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又天性散漫喜好自由,以己及人最讨厌拘束别人,所以几个皇子中他是最宽厚的,以致后来封王,他的封号也得了个“仁”字。
直到那场刺杀发生,他才惊觉自己不得不改变,仁厚能让自己和属下们都过得舒心,却不能让自己过得放心,是会要了性命的。
所以在那场刺杀之后,他打着躲婚的由头游历四方不肯回京一次,身边除了欣儿这个侍妾和门口的年申、年符两兄弟外再无一人长随,姬妾侍卫都换的相当勤,这种作法虽然很容易让人掺沙子,但有一个好处——没什么感情。
没感情比有感情容易狠心,感情浅比感情深容易狠心,当初遇刺后他身边的侍卫从上到下换了个干净,五个侍妾只剩欣儿一个,他伤不伤心没人知道,但封知平清楚,他肯定不快乐。
所以身边还是多些生人比较好,查出有问题要不杀要不敢,左右都不会心痛。
正因如此,才有了方才的提议,封知平知道,论天下最能理解他心情的人,唯眼前这位。
对此,他深怀感激。
“不说这些了。”被封知平肉麻的眼神瞧得浑身不自在,游景涟转头看向牛春寒,也不管人在不在,大鸣大放的问道,“这人你查过了吗,确定干净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再查查?”
牛春寒跪伏在地,身不动,心哆嗦成筛子。
方才吴东在刀口上走了一遭,他还替吴东担心来着,不成想转眼就轮到了自己,看意思,只要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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